锦衣婢:我在大明后宫下棋春桃春桃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榜锦衣婢:我在大明后宫下棋(春桃春桃)

锦衣婢:我在大明后宫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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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春桃春桃是《锦衣婢:我在大明后宫下棋》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鱼TuT”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永熙十一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北平皇城深处,浣衣局的院落里,呵气成霜。天才蒙蒙亮,一片灰败之色,刺骨的寒风就跟刀子似的,刮过粗糙的石板地,也刮过院里每一个瑟缩宫人的脸颊。柳梢把一双几乎冻僵的手从冰冷的皂角水里抽出来,飞快地凑到嘴边,呵了一口微乎其微的热气。水汽瞬间凝成白雾,还没来得及温暖片刻,就被寒风扯散。手指早己不复少女应有的柔软,红肿、粗糙,布满了细小的裂口,有几处还渗着血丝,浸泡在碱性的脏水里...

精彩内容

通铺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小宫女都蜷缩在自己的铺位上,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丝动静引来张嬷嬷的注意,成为下一个被盯上的人。

她们的目光像受惊的小兽,飞快地掠过柳梢,又迅速躲开,只剩下无言的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幸好,不是自己。

柳梢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撞得肋骨生疼。

寒气顺着破烂的窗棂钻进来,却远不及她心底冒出的那股冷意。

她不知道张嬷嬷为何深夜单独召见。

是因为白天那件衫子?

嬷嬷发现了什么?

还是……更糟的事情?

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每一种都足以让她这个小小的浣衣婢死无葬身之地。

“磨蹭什么?

还不快起来!”

张嬷嬷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耐,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嬷嬷。”

柳梢压下喉咙里的干涩,低声应道。

她掀开那床硬得像板、冷得像铁的薄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

她甚至不敢穿上那双破旧的棉鞋,就这么低着头,跟着张嬷嬷的身影,走出了令人窒息的通铺。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那些或同情或庆幸的目光,也仿佛隔绝了她唯一熟悉的那点卑微的“安全”。

廊下的风更大,吹得她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冻得她几乎牙齿打颤。

张嬷嬷揣着手炉,不紧不慢地走在前面,一言不发。

这种沉默比责骂更令人恐惧。

柳梢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们没有走向张嬷嬷平日处理事务的小值房,而是拐向了浣衣局后院更偏僻的一处角落,那里有一间堆放杂物的旧柴房。

柳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柴房……这里打死个把不听话的小宫女,扔去乱葬岗,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吱呀——”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股霉味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张嬷嬷率先走了进去,点亮了屋里唯一一盏昏暗的油灯。

灯光如豆,勉强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屋里堆着些破损的木盆、废旧的洗衣槌等杂物,角落里甚至还有几张破旧的蛛网。

“进来,把门关上。”

张嬷嬷的声音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

柳梢依言照做,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她垂手站在门口,不敢抬头,准备承受未知的命运。

然而,预想中的责打甚至更糟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张嬷嬷转过身,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平日总是刻薄紧绷的脸,此刻竟奇异地缓和了几分。

她上下打量了柳梢几眼,忽然开口,声音竟比平时柔和了不少:“今天……吓着了吧?”

柳梢猛地一愣,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下意识地飞快抬眼看了一下张嬷嬷,又立刻低下头,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奴……奴婢不敢。”

“唉,也是没法子。”

张嬷嬷叹了口气,仿佛很体谅似的,“在这地方当差,对上头,总得凶恶些,才能管得住人,才能自保。

你是个老实孩子,心里别怨嬷嬷。”

柳梢更加困惑了,完全摸不透张嬷嬷这突如其来的“善意”背后藏着什么。

她只能更紧地低下头,诺诺应是。

只见张嬷嬷从袖子里摸索了一下,竟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她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块微微泛黄、看起来有些粗糙的麦芽糖。

在这浣衣局,糖是极其稀罕的金贵物,只有极得脸的管事才有可能偶尔得到赏赐。

“喏,拿着。”

张嬷嬷将糖递到柳梢面前,“瞧你瘦得跟柴火棍似的,补补身子。”

甜腻的香气飘入鼻腔,柳梢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在这吃人的地方,一块糖的代价,可能是她付不起的。

“嬷嬷……这……太贵重了,奴婢不敢……”柳梢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声音里的恐惧真实无比。

“让你拿着就拿着!”

张嬷嬷语气微沉,强行将糖塞进柳梢冰冷的手里,触手的那点甜腻温热,却让柳梢如握烙铁。

“嬷嬷给你,就是看你是个懂事的、知道感恩的孩子。”

柳梢握着那块糖,手心里却全是冷汗。

她知道,戏肉要来了。

果然,张嬷嬷凑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油灯的光在她眼底投下闪烁不明的阴影:“柳梢啊,嬷嬷这儿呢,有件小事,想交给你去办。

办好了,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至少……不必再日日泡在那冰水里,指甲烂尽,熬坏了身子。”

柳梢的心狠狠一沉。

来了。

“但你要是办不好,或者……管不住自己的嘴,”张嬷嬷的声音骤然变冷,那丝伪装的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重新变回了那条毒蛇,“这浣衣局每年莫名其妙病死的、失足落井的宫女,可不止一个两个。

多你一个,也不多。”

恩威并施,糖与鞭子。

柳梢浑身发冷,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

拒绝,现在可能就会“莫名其妙病死在柴房”。

接受,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她颤抖着,几乎是本能地跪了下来,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奴婢……奴婢听嬷嬷吩咐,定……定尽心尽力。”

“这就对了。”

张嬷嬷满意地笑了笑,重又换上那副伪善的面孔,将她拉起来,“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

从明日起,你除了洗衣服,每日申时初,需去一趟乾西五所那边的废苑附近。”

乾西五所!

那是宫里几乎半废弃的区域,住的都是些失宠获罪、或无子无依的先帝嫔妃,阴气重,寻常宫人根本不愿靠近。

柳梢的心跳得更快了。

“你去那儿,不必做别的。

就在那附近,捡些枯枝回来当柴火,掩人耳目。”

张嬷嬷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交代,“但你的眼睛,得给我放亮些。

仔细留意,有没有一个穿着灰色旧棉裙、鬓角有颗黑痣的老嬷嬷,在那附近出入。

若是看见了,记住她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然后……回来,一字不落地告诉我。”

监视?

窥探?

柳梢的血液都快冻住了。

无论那个老嬷嬷是谁,这都不是她该知道的事情。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就……就这些吗?”

她声音干涩地问。

“就这些。”

张嬷嬷拍拍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充满威胁,“记住了,眼睛要亮,嘴巴要紧。

对任何人,包括屋里那些小蹄子,都不准提起半个字。

这块糖,就是赏你懂事的。

以后办好了差事,还有更好的。”

从柴房出来,重新回到冰冷的夜空下,柳梢只觉得手里的那块麦芽糖重逾千斤,烫得她几乎想要扔掉。

但她不敢。

她攥紧了那块糖,像攥着一枚淬毒的钩子,一步一步挪回通铺。

屋里依旧死寂,但当她推门进去时,几乎所有目光都瞬间聚焦在她身上,探究、恐惧、好奇。

没有人问她发生了什么,张嬷嬷跟她说了什么。

柳梢沉默地走回自己的铺位,将那块糖小心翼翼地塞进了铺盖卷最深处,看也不敢再看一眼。

她重新躺下,裹紧薄被,身体冷得发抖,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乾西五所、鬓角有黑痣的老嬷嬷、窥探、回禀……张嬷嬷到底想干什么?

她背后的人又是谁?

自己卷进的,究竟是什么事情?

她想起白天那件鹅**的衫子,想起那点诡异的朱砂红黏腻。

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联?

一个个谜团和恐惧像毒蛇般缠绕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她知道自己己经踏上了一条危险的道路,身后是万丈深渊,退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这一夜,柳梢睁着眼睛,首到天色微亮。

外面的寒风呼啸着,仿佛无数冤魂在哭泣。

第二天申时,柳梢抱着一个破旧的柴筐,如同赴死般,一步步走向那片宫人口中阴森不祥的废苑区域。

寒风卷起枯枝败叶,打在脸上生疼。

她心跳如擂鼓,既害怕看到那个“鬓角有黑痣的老嬷嬷”,又害怕什么都看不到,无法向张嬷嬷交差。

就在她低着头,假装寻找枯枝,眼睛却紧张地西处逡巡时,前方一座破败宫苑的拐角处,一片灰色的、洗得发白的衣角,倏地一闪而过。

柳梢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衣角的颜色……和张嬷嬷描述的,一模一样!

她该跟上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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