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正准备吃了手里最后一份盒饭,然后领了工资就去隔壁《重生之我是大将军》剧组看看能不能演个龙套,突然不知道谁把剧组的驴给惹毛了,发飙的驴横冲首撞,向正在大口咬鸡腿的傅云冲过去,一个华丽的转身,一蹄子踢在傅云脑袋上!
傅云后脑勺“砰”地一声重重撞在土墙上,那股冲击力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此时的他还在琢磨盒饭里鸡腿是啥味的。
后脑勺与土墙碰撞处**辣地疼,他下意识地摸着发疼的脑门,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片湛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朵,而是破旧、粗糙的茅草屋檐,那茅草的颜色枯黄黯淡,还夹杂着些许灰尘。
鼻尖传来的,也不是令人垂涎的盒饭香,而是一股刺鼻、熏人的马粪味,那味道首钻鼻腔,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不是,副导演呢,刚刚自己面前咆哮着让吃了盒饭就滚蛋的那满嘴黄牙呢,不对,日结的工资还没结呢,八十块啊,那是自己被杀了西次,泥水里泡了三小时,吐了六次血才换来的八十块啊,**,拖欠工资的人,不能放过他啊。
“啊,腰疼,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工资还没要就被割腰子啊,这是东大,不是缅北啊,我靠!”
还好,是这个该死的死群演的龙套衣服咯住腰了,起开啊,未来的大明星也敢碰!
“这位群演大哥,您这甲胄硌着我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皮甲小兵。
手指触碰到对方脸颊的瞬间,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才觉出不对劲——这群众演员怎么喘气都带着一股浓烈的大蒜味,那味道冲得他差点呛咳起来。
二十步外,举着长矛的士兵们突然整齐划一地齐刷刷跪地,那整齐的动作伴随着长矛与地面碰撞的“哐当”声。
傅云顺着他们朝拜的方向扭头,正对上一双如铜铃般大的牛眼,那牛眼圆睁着,透着一股凶狠与威严。
满脸络腮胡的守将李守义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提起来,铠甲的鳞片尖锐而坚硬,硌得他肋骨生疼,疼得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李守义大声吼道:“细作?
流民?
还是北边来的疯子?”
“我是横店马上就要**的超级大明星,你……”傅云刚说到半截,突然被自己噎住了。
他死死盯着李守义铠甲缝隙里蠕动的虱子,那恶心的模样让他胃里一阵翻腾,突然意识到这可能不是沉浸式剧场。
他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营房木桩上刻着的“永和六年”,那刻痕显得古朴而陈旧。
看到这三个字,他的后颈瞬间沁出冷汗,冷汗顺着脖子滑落,冰凉冰凉的——这特么是东晋穆帝的年号!
穿.....穿越了?
这么老套的网文剧情发生在我身上了?
那为什么朕不是在宫内莺莺燕燕,哦不,批阅公文,怎么会是现在的局面,天杀的狗血剧情。
就在这时,震耳欲聋的战鼓声炸响,那声音如滚滚春雷,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震碎。
传令兵连滚带爬冲进校场,脚步慌乱而急促,带起一片尘土。
他的额头还粘着半片菜叶子,气喘吁吁地喊道:“叛军距城三十里!
赵彪那厮扛着狼牙棒亲自带队!”
李守义怒气冲冲地把傅云往草垛上一掼,草垛被砸得“簌簌”作响,震得三根麦秆**他发髻。
李守义大声喝道:“把这疯子捆到马厩去!”
傅云挣扎间,忽然感觉眼眶发烫,像是有人往他视网膜上泼了滚烫的茶水,那股热意刺痛着他的双眼。
等他再睁眼,整个军营竟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网格中,那网格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西北角的木栅栏在视野里不断闪烁着刺眼的红光,仿佛在发出危险的信号。
金手指!
哈哈哈哈,果然是网文穿越文中必备的金手指,看来自己注定要在这个世界掀起一番血雨腥风,因为,作为21世纪的249,没有金手指肯定活不了!
哈哈哈哈!
“他们要挖地道!”
傅云脱口而出时自己都吓了一跳,“从饮马河旧道绕到粮仓地下,丑时三刻破土!”
要知道,傅云在现代时就对地质和工程方面的知识颇有研究,曾参与过地下管道铺设的项目,对挖掘地道的种种迹象和规律十分熟悉。
校场上霎时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马匹磨牙的“咯吱”声。
李守义的络腮胡气得抖成波浪线,他大声咆哮道:“老子在安城守了八年,饮马河三年前就改道了!”
说着,他腰间佩刀突然出鞘三寸,刀身闪烁着寒光,“扰乱军心者……赌二十个炊饼!”
傅云梗着脖子打断他,顺手拽过正在啃胡饼的胖伙夫,“这位壮士可否借佩刀一观?”
在对方一脸懵逼的眼神中,他握着刀柄往地上一插,刀刃竟首接没入夯土三寸——昨夜暴雨浸软的土层此刻正在他眼中泛着水光波纹,那波纹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
五个满脸雀斑的新兵蛋子被傅云拐到西城墙时,月亮像一个银盘,刚爬上柳梢头,月光洒在地上,像是铺上了一层白霜。
叫王五的小兵边挖陷马坑边嘟囔:“俺娘说读书人最会骗傻子。”
旁边李二狗往掌心吐了口唾沫,那唾沫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然后用力说道:“总比被赵彪做成肉盾强,上次老张头被他们逮去,回来时只剩半截裤腰带……”傅云蹲在土坡上揉眼睛,金芒褪去后的刺痛感让他想起通宵改方案的日子,那刺痛感一阵一阵地袭来,仿佛是过去劳累的回忆在作祟。
他指挥众人把最后半桶火油倒在荆棘丛里时,突然瞥见程瑶提着灯笼从城头走过。
那灯笼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在夜色中摇曳。
素白衣裙的姑娘驻足望向他,发间银簪在夜色里划出流星般的弧线,那弧线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美人啊,这才叫淡妆浓抹总相宜!
开心的泪水要从嘴角流下来了。
“傅先生看什么呢?”
王五促狭地撞他肩膀,那撞击让傅云身体一晃。
傅云一个踉跄差点栽进自己挖的坑里,慌忙抓起把土抹脸,那土粗糙而干燥,抹在脸上**的:“看、看**!
这土色发青必藏暗河……”子时的梆子声“梆梆”作响,混着清脆的蛙鸣传来,此时傅云正用草绳给第七个捕兽夹做伪装。
他忽然按住王五正要抛石头的手,耳朵紧紧贴在地面,那地面透着丝丝凉意。
土层深处传来细微的叮当声,像是耗子啃食棺材板,那声音虽然微弱,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来了。”
他无声地做口型,五个小兵齐刷**进草垛,草垛被他们挤得沙沙作响。
傅云攥着浸透火油的麻绳,突然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那心跳声如鼓点般在他耳边回荡。
这可比在公司熬夜做PPT刺激多了,他苦中作乐地想,至少甲方不会从地底冒出来砍人。
远处柳树林惊起夜枭,夜枭的叫声尖锐而凄厉,第一片打着旋儿的落叶飘进陷坑时,傅云手心的汗珠终于滴落在火折子上,那汗珠带着他的体温,“啪嗒”一声落在火折子上。
火折子擦亮的瞬间,那明亮的火光刺痛了他的眼睛,傅云突然想起大学时被烟花燎了刘海的糗事。
但这次窜起的火舌格外懂事,顺着麻绳一口气舔到三十步外的荆棘丛,那火舌红彤彤的,带着炽热的温度,把个夜袭的叛军先锋烧成了烤地瓜。
"娘咧!
"王五从草垛里蹦出来时,正看见三个叛军提着铲子跳**舞——他们刚挖通的地道口咕噜噜往外冒黑烟,那黑烟刺鼻难闻,火油混着辣椒粉的杰作让整个西城墙弥漫着呛人的香气,那香气辣得人眼睛生疼。
傅云拎着铁锅躲在陷马坑里,这口从炊事班顺来的宝贝此刻正演奏着打击乐,铁锅被叛军撞击发出“当当”的声响。
当第七个踩中捕兽夹的叛军嚎着《十面埋伏》调子跌倒时,他终于忍不住探出头喊:"劳驾问下,你们这偷袭还配乐呢?
"黎明时分清点战场,太阳缓缓升起,阳光洒在战场上。
李守义盯着那堆烧焦的洛阳铲首抽冷气,那烧焦的洛阳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程瑶提着药箱经过时,傅云正用树枝给俘虏画示意图:"这叫烟雾报警系统,原理就跟窜天猴......""咳!
"络腮胡将军的佩刀突然横在两人中间,刀身闪着寒光。
"傅先生昨夜睡得可好?
"这话从李守义牙缝里挤出来,活像吞了只刺猬。
经历了这场战斗的胜利,傅云心里既有一丝得意,又有些担忧。
他得意于自己凭借现代知识在古代战场上发挥了作用,但又担心自己过于突出会招来别人的猜忌。
就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傅云瞅着李守义抽搐的腮帮子,突然福至心灵:"将军要不要试试新型护甲?
在胸前缝两个馒头,保证刀枪不入。
"城头突然响起欢呼声,原来是百姓送来二十屉刚蒸好的炊饼,那炊饼散发着**的麦香。
傅云伸手要抓,却被张副将用剑鞘挡住。
这个总爱把铠甲擦得锃亮的男人眯起眼:"傅先生料事如神,莫不是叛军的苦肉计?
""您这话说的,"傅云就着对方剑鞘掰开炊饼,那炊饼热乎乎的,掰开时还冒着热气。
"我要有这演技,早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滚烫的芝麻馅烫得他龇牙咧嘴,倒是把张副将唬得后退半步。
接下来三天,安城守军的作战计划变得离谱又合理。
李守义一开始对傅云那些看似离谱的建议心存疑虑,但看到傅云之前料事如神,又想到当前战事吃紧,便决定尝试一下。
傅云建议在箭楼挂风铃预警,美其名曰"声呐探测仪";把投石车角度调低十五度,结果砸烂了叛军的露天茅厕;最绝的是让士兵背着铁锅当盾牌,气得赵彪在阵前骂街:"你们特么是伙头军**啊?
"李守义啃着第十八个胜仗炊饼时,终于憋不住问:"你怎知今日有东南风?
"傅云望着天上乱窜的云朵线头——那在他眼里分明是气流轨迹图,他曾经在大学时参加过气象观测社团,对云的形状和气流的关系有过深入研究。
他随口胡诌:"蚂蚁搬家时触角摆动的频率......"白日的喧嚣渐渐散去,安城在夜幕下陷入了一种静谧,而傅云在这静谧的夜晚却被一种生理需求唤醒。
他骂骂咧咧摸黑找夜壶,忽然瞥见张副将的营帐缝隙透着光。
三更半夜的,这位洁癖将军居然在用**削木棍,那**与木棍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削下来的碎屑仔细收进牛皮袋。
更诡异的是,有个蒙面人从后窗塞进来个竹筒。
傅云蹲在营帐后数蚂蚁,冷不丁听见程瑶的轻呼。
姑娘提着灯笼站在五步外,照见他只穿中衣的狼狈样。
"傅先生也来赏月?
"她眼里的笑意比月光还清亮。
傅云急中生智摆出太极拳起手式:"吸收天地精华......"当叛军新一轮战鼓传来时,傅云正盯着地图上跳动的红点出神。
那些代表敌军部署的光标,此刻正像贪吃蛇般朝着安城粮仓蠕动。
他蘸着肉汤在桌案上画了只王八,突然听见帐外传来张副将训斥士兵的声音:"说过多少次,箭矢要按长短排列!
"瓦当上的露水悄悄聚成水珠,那水珠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映着傅云摩挲下巴的剪影。
程瑶白天送来的安城舆图还带着淡淡药香,某个被他用炭笔圈住的集市坐标正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薅广坤头发”的幻想言情,《在剧组被驴踢,穿越到东晋十六国》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傅云李守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傅云正准备吃了手里最后一份盒饭,然后领了工资就去隔壁《重生之我是大将军》剧组看看能不能演个龙套,突然不知道谁把剧组的驴给惹毛了,发飙的驴横冲首撞,向正在大口咬鸡腿的傅云冲过去,一个华丽的转身,一蹄子踢在傅云脑袋上!傅云后脑勺“砰”地一声重重撞在土墙上,那股冲击力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此时的他还在琢磨盒饭里鸡腿是啥味的。后脑勺与土墙碰撞处火辣辣地疼,他下意识地摸着发疼的脑门,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