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沈暮云厉声打断,“功劳苦劳?
克扣主子的月银,就是你的功劳?
把自己养得油光水滑,让主子连补药都吃不起,就是你的苦劳?”
她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今日不给你个教训,这沈府上下,怕是都忘了谁才是主子!
春桃,棍子呢!”
春桃吓得一哆嗦,看着跪地哭喊的玉英,又看看床上脸色苍白却气势骇人的大小姐,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旁边另一个叫秋菊的丫鬟反应快些,趁着混乱,悄悄溜出了院子,飞快地朝主院方向跑去。
玉英见有人去搬救兵了,心里稍定,哭声更大了,甚至带上了几分有恃无恐,“小姐!
您不能这样啊!
您刚被太傅府那边退了亲事,心里不痛快,奴婢们都理解,可您也不能拿奴婢撒气啊!
这府里谁不知道您……您如今处境艰难,夫人也是为了整个沈家的脸面才不得不……啊!”
她话未说完,脸上就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力道之大,打得她脑袋一偏,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沈暮云收回**辣的手掌,眼神冷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刁奴!
我处境艰难?
我沈暮云再不济,也是大理寺卿沈风的嫡长女!
我的份例,自有府中规矩定数,何时轮到你来置喙?
还敢攀扯我的亲事,污我沈家门楣?
我看你是活腻了!”
“住手!”
一个温和中带着威严的女声及时在门口响起。
沈暮云的姨母,她母亲的庶妹,父亲的续弦——苏婉莹,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
苏婉莹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关切,目光扫过跪在地上捂着脸哭泣的玉英,又看向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却眼神倔强的沈暮云,眉心微蹙。
“云姐儿,这是怎么了?
大病初愈的,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玉英这丫头伺候你一向尽心,可是哪里惹着你了?”
苏婉莹的声音温婉柔和,如同春风拂面,带着惯常的安抚意味,仿佛一切只是小女儿家的任性胡闹。
沈暮云看着这张前世被她视作依靠、实则包藏祸心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强压下去,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眼中己蓄满委屈的泪水,声音带着哽咽的唤道:“姨母!”
这一声称呼,让苏婉莹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不悦。
沈暮云没管她的脸色,依旧道:“您来得正好!
您再不来,云儿怕是要被这起子刁奴活活气死、欺负死了!”
她指着地上的银子和捂着脸的玉英,泪水涟涟,如同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向长辈告状:“云儿今日才发现,这起子奴才的心肝都是黑的!
克扣我的月例银子,中饱私囊,被云儿当场撞破,还敢狡辩攀扯!”
“说什么是因为我被退亲,府里才扣了我的份例?
姨母您掌管中馈最是公允,您告诉云儿,咱们沈府何时定过这等规矩?
一个未出阁姑**份例,竟要因外头的流言蜚语而克扣?”
“这传出去,丢的是云儿一个人的脸,还是整个沈家的脸面?
父亲在朝为官,最重清誉,若知道府里下人敢如此信口雌黄、污蔑主子、败坏门风,该当如何?!”
沈暮云的声音不大,却句句如刀,首指要害。
她没有歇斯底里地控诉玉英**,而是巧妙地将问题引到了“污蔑主子”、“败坏门风”的高度,更抬出了父亲沈风最看重的官声清誉!
这顶大**扣下来,苏婉莹的脸色也微微变了。
苏婉莹看向玉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个蠢货!
克扣银子也就罢了,竟敢拿退亲说事,还被沈暮云抓住了话柄!
她精心维持的贤良名声和沈府体面,岂容一个贱婢玷污?
“大胆贱婢!”
苏婉莹的声音陡然转厉,再无半分温和,“竟敢如此编排主子,诋毁府中声誉!
谁给你的狗胆?”
玉英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夫人饶命!
夫人饶命!
奴婢一时糊涂,口不择言!
奴婢只是……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我软弱可欺,可以任由你搓圆捏扁?”
沈暮云适时接话,泪水未干,眼神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威压,“还是觉得,有姨母的‘仁慈宽厚’在前,你就可以无法无天,连主子都敢克扣、都敢污蔑?!”
她把“仁慈宽厚”西个字咬得极重,目光首视苏婉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逼迫。
苏婉莹心头一凛,这小**病了一场,怎变得如此牙尖嘴利,句句诛心?
她绝不能让沈暮云坐实了自己“纵奴欺主”的名声!
“好一个欺主的恶奴!”
苏婉莹厉声道,“来人!
把这黑了心肝、欺主罔上的贱婢给我拖出去!
重打三十大板!
让府里的下人都看看,背主忘恩、败坏门风是什么下场!”
“夫人!
夫人饶命啊!”
玉英彻底慌了,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两个粗壮的婆子应声而入,毫不留情地架起瘫软如泥的玉英就往外拖。
苏婉莹转向沈暮云,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慈爱忧心的模样,上前几步,想握住沈暮云的手:“云姐儿,委屈你了,都是姨母治下不严,让你受惊了,你放心,这等刁奴,姨母绝不轻饶!
你的份例,姨母这就让账房加倍补给你,再给你挑几个老实本分的……”沈暮云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避开了苏婉莹伸过来的手,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多谢姨母为云儿做主,份例倒不必加倍,只求按府中规矩,该云儿得的,一分不少便好。”
“云儿累了,想歇息了。”
苏婉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她深深地看了沈暮云一眼,带有一丝被冒犯的不悦,最后还是扯出一张笑脸道:“好,那你好好休息,姨母改日再来看你。”
她带着人转身离去,屋门被轻轻带上,外间传来玉英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板子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一下,又一下。
沈暮云静静地靠在床头,听着那象征着惩戒的声响,慢慢合拢手掌,这只是开始。
苏婉莹、沈荣安,还有那个负心薄幸的顾清朗……前世欠下的血债,今生,她沈暮云,必一笔一笔,亲手讨还!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重生嫡女打恶奴,虐继母,踢渣男》是作者“就写就写”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暮云玉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的好姐姐,安心去吧。”沈暮云被一群下人按压往嘴里灌毒酒,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夫君顾清朗和二妹沈荣安,艰难的偏开嘴边的毒酒,不甘的问道:“为……为什么?”沈荣安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抚过顾清朗的胸膛,声音甜腻却字字剜心,“因为姐姐你挡了妹妹的位置啊!”见沈暮云一副不解的样子,沈荣安笑意更深了,叫停了下人喂毒酒的动作,一字一句道:“我的好姐姐,你娘当年死得不明不白,你以为真是意外?呵,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