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朕的需求很明确

我的脑洞震惊朝野

我的脑洞震惊朝野 晋行渐 2026-03-09 02:11:00 历史军事
暖阁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将几位阁老那惊愕、茫然、甚至带着一丝惊恐的表情牢牢封存在其中。

核心产品?

用户?

运维成本?

陛下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他们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成了无法理解的天书。

首辅杨廷和那准备了一肚子的劝谏之言,此刻像一团乱麻堵在喉咙里,噎得他老脸通红。

朱寿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点恶作剧的**迅速被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所取代。

他意识到,用这种纯粹的现代术语进行沟通,效率为零。

他决定换一种方式,用他们能理解的“语言”来表达。

“咳,”朱寿轻轻敲了敲御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简单来说,杨先生,朕的意思是,这天下万民,便是朕的子民,亦可视为……嗯,‘用户’。

朕与**存在的意义,便是让他们能安居乐业,这便是提升了‘用户体验’。”

他顿了顿,看向户部尚书:“而国库岁入与支出,便是‘运维成本’。

如何用更少的成本,办更多利国利民的好事,便是吾等需要深思的。”

这么一“翻译”,几位阁老紧绷的脸色稍缓,虽然觉得陛下用词依旧古怪,但内核似乎是……励精图治?

只是这比喻,实在有失天子威仪。

杨廷和深吸一口气,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陛下心系黎民,励精图治,老臣感佩。

然,‘用户’、‘成本’之说,实非圣王之道,陛下当谨守……好了好了,道理朕都懂。”

朱寿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了杨廷和即将开始的长篇大论。

产品经理最烦的就是这种只会强调价值观、却拿不出具体解决方案的扯皮。

他首接切入实际问题。

“刘瑾,把那份关于漕运阻滞的奏折拿来。”

朱寿凭着原主的记忆吩咐道。

刘瑾连忙从一堆文书中翻出一本奏折,恭敬地呈上。

朱寿打开扫了一眼,果然,通篇文言,辞藻华丽,诉说了漕运如何重要,目前阻滞如何严重,影响了多少州县,最后是“伏乞圣裁”。

典型的只有问题,没有解决方案的“需求文档”。

朱寿把奏折往御案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让几位阁老心头一跳。

“这份奏折,朕看了。”

朱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众人,“通篇都在说漕运堵塞,影响了京师供应,导致民怨沸腾。

然后呢?

没了?

就等着朕来‘圣裁’?”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质询意味。

“原因分析了吗?

是河道淤积?

是沿途官吏盘剥?

还是漕丁人手不足?

可能的解决方案有哪些?

疏通河道需要多少人力、银两?

整治吏治该如何着手?

有没有评估过各种方案的利弊和风险?”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疾风骤雨,砸向几位阁老。

这些问题如此具体,如此切中要害,完全不像是一个只知道玩乐的少年皇帝能问出来的。

杨廷和一时语塞。

按照惯例,这种具体事务,本应由他们内阁或相关部衙先提出初步意见,再呈报皇帝裁决。

但陛下以往对这些根本不上心,都是首接批个“知道了”或“着该部议处”了事,怎么今天……朱寿看着他们哑口无言的样子,叹了口气,拿起朱笔,在奏折的空白处唰唰写下一行字,然后递给刘瑾:“传回去,告诉上折子的人,也告诉相关各部。”

刘瑾接过一看,只见上面是六个力透纸背、却又略显怪异(夹杂了现代硬笔书写习惯)的朱红大字:**需求不明确!

****打回重写!

**“需求……不明确?”

杨廷和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花白的胡子微微颤抖。

他为首辅多年,批阅奏章无数,见过“准奏”,见过“驳斥”,见过“留中不发”,甚至见过先帝爷愤怒时写下的“胡说八道”,可这“需求不明确”是何意?

打回重写?

这……这简首如同蒙童先生的批语!

其他几位阁老也是面面相觑,感觉多年的官场经验在今天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朱寿却懒得解释,他靠在椅背上,感觉一阵疲惫袭来。

这皇帝,真不是人干的活。

光是理解这帮古人的思维模式,就耗死了他无数脑细胞。

“若无事,便退下吧。

朕乏了。”

他挥了挥手,开始赶人。

脑子里还在盘算着那个该死的系统任务——在早朝上打哈欠。

这玩意儿怎么才能完成得自然又不失威严?

在线等,挺急的。

杨廷和等人满腹狐疑,却又无从问起,只得躬身告退。

走出暖阁时,几位帝国重臣的背影,都带着几分恍惚和凌乱。

朱寿看着他们离开,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想要真正掌控这个帝国,按照自己的思路去改造它,前方的阻力将会超乎想象。

“刘瑾。”

“老奴在。”

刘瑾连忙凑上前,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畏惧。

今天的陛下,太不一样了。

“明日早朝,都安排好了?”

朱寿看似随意地问道。

“回陛下,都己安排妥当。

只是……”刘瑾犹豫了一下,“只是杨阁老他们,怕是还会就今日选秀和……和批阅奏折之事进言。”

“让他们说。”

朱寿无所谓地笑了笑,心里却在想:正好,人多眼杂,方便我完成任务。

他挥退刘瑾,独自一人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暮色渐沉的紫禁城。

飞檐斗拱,在夕阳下勾勒出森严而寂寞的剪影。

这就是他未来要生活的地方了。

一个巨大的、华丽的牢笼,也是一个前所未有的……项目现场。

夜色渐深。

朱寿躺在龙床上,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

一方面是对陌生环境的不适应,另一方面,则是那个系统任务带来的压力。

“打哈欠……还要连续三个,响亮且慵懒……”他喃喃自语,“这系统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味?”

他尝试着练习了一下,要么不够响亮,要么不够慵懒,要么感觉演技太浮夸。

这简首比让他做个百万预算的项目方案还难。

就在他对着帐顶第N次无声张嘴时,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提示:任务完成度,将影响奖励知识碎片的完整度与关联性。

自然、贴合身份的完成方式,将有可能触发隐藏奖励。

还有隐藏奖励?

朱寿精神一振。

这就跟项目完成得好有额外奖金一样,动力瞬间就足了。

他开始仔细回忆原主朱厚照的行为模式。

任性、贪玩、不耐烦繁文缛节、常常做出惊人之举……那么,一个因为“落水后身体不适”又“觉得朝议无聊”的年轻皇帝,在早朝上打几个哈欠,是不是就显得……合情合理了?

一个计划的雏形,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

他不需要刻意去表演,他只需要将原主的那份“混不吝”的性格,与自己此刻真实的疲惫感结合起来,再稍稍放大一点……对,就是这样。

不是“我要完成任务所以打哈欠”,而是“朕就是累了,乏了,不想听你们废话了,所以打哈欠”。

心态转变,表演就自然了。

想通了这一点,朱寿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困意也渐渐袭来。

第二天,五更天,天色未明。

朱寿被宫女太监们伺候着穿上沉重的朝服,戴上翼善冠,睡眼惺忪地坐上龙辇,前往奉天门(或奉天殿,视具体礼仪而定)参加早朝。

这是他第一次亲身经历古代皇帝的早朝。

庄严肃穆的仪仗,冗长繁琐的礼节,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山呼万岁。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不真实的震撼,以及一种深深的束缚感。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随着鸿胪寺官员悠长的唱喏,朝会正式开始。

果然,不出所料,几位御史言官立刻出列,就昨日“选秀失仪”之事开始进谏,引经据典,滔滔不绝。

朱寿端坐在龙椅上,努力维持着威严的表情,心里却在默默计时,等待着最佳的“表演”时机。

当一位老臣又开始重复“君王当垂范天下,言行举止皆为万民表率”之类的套话时,朱寿感觉时机到了。

他先是微微蹙眉,抬手轻轻揉了揉依旧有些胀痛的太阳穴,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病后的虚弱。

然后,他趁着那老臣换气的间隙,非常自然地将宽大的袖子抬至唇边,“呵——呃……”一个拖长了尾音、带着浓浓倦意、却又因身处庄严大殿而略显克制(但足够响亮)的哈欠,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朝堂。

奏事的老臣声音戛然而止,错愕地抬头。

列班的文武百官,也都瞬间屏住了呼吸,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御座之上。

陛下……在早朝上……打哈欠了?!

朱寿打完第一个哈欠,仿佛浑然不觉自己引起了多大的波澜,只是慵懒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甚至还带着点鼻音,含糊地对那愣住的老臣说:“爱卿……继续。”

整个奉天殿(门),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而朱寿的脑海中,清晰地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叮!

哈欠(1/3)完成。

请宿主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