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我是疯批

弹幕说我是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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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弹幕说我是疯批》是嘻嘻哈哈一天的小说。内容精选:献祭台上的弹幕------------------------------------------。,眼前飘过一片弹幕:别慌,河神是女主她爹假扮的谢珩祖坟里埋着他娘偷人的证据你爹刚收了他五百两银子,钱在左边袖子里,笑了。“世子殿下,挖祖坟吗?我知道位置。”---,是凌晨三点的电脑屏幕。《春日承欢》,评论区有人在撕女主是不是白莲花,她强撑着打架的眼皮敲下一行字:“别吵了,作者都写崩了你们还吵……”然...

世子府的早餐经济学------------------------------------------,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把那碗馄饨挡得严严实实。别吃!!!有毒!!!我刚看见有个丫鬟鬼鬼祟祟地往里加东西哪个丫鬟?穿绿衣服那个,从后厨端出来的对,我也看见了,她还左右看了看女主别动筷子!等我们探探路!:“……”,抬头看向门口。,低眉顺眼,一副恭顺模样。但沈黛意注意到,她的手指在绞着衣角。她在紧张
肯定心里有鬼
建议直接按住她搜身
搜身不够,直接灌一碗让她自己喝
楼**是懂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
沈黛意端起碗,走向那个丫鬟。
丫鬟抬起头,挤出笑容:“沈姑娘,您吃好了?奴婢收——”
话没说完,碗已经递到她面前。
“你吃。”沈黛意说。
丫鬟一愣:“奴婢……奴婢不敢,这是给姑**——”
“我赏你的。”
丫鬟脸色微变,后退一步:“奴婢……奴婢不饿。”
“不饿?”沈黛意歪头,“那你刚才盯着我看什么?看我吃,你馋?”
哈哈哈哈哈神逻辑
丫鬟:我不是馋,我是想看你死
女主这嘴,我服了
丫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奴婢……奴婢只是伺候姑娘……”
“伺候我?”沈黛意点点头,“行,那你伺候我吃完这碗馄饨。来,张嘴,我喂你。”
她把勺子递到丫鬟嘴边。
丫鬟脸色惨白,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怎么回事?”
谢珩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周护卫。
丫鬟像是看见救星,扑通跪下:“世子殿下救命!沈姑娘她……她要奴婢吃她的馄饨,奴婢不敢,她就……”
她没说完,因为沈黛意把馄饨碗放在了地上。
然后蹲下,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刚才往碗里加的是砒霜还是鹤顶红?”
丫鬟浑身一僵。
沈黛意继续说:“指使你的人,是不是柳芊芊?”
丫鬟的瞳孔骤缩。
**,她全猜中了
不是猜,是弹幕告诉她的
但我们只说了有毒,没说谁指使的啊
她自己推理的?
**,这女主脑子真好使
沈黛意站起身,看向谢珩
谢珩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
“来人。”他沉声道,“把这个丫鬟带下去,仔细审。”
“是!”周护卫上前,一把提起那个丫鬟。
丫鬟剧烈挣扎:“世子殿下!世子殿下冤枉!奴婢什么都没做!是沈姑娘她——”
“她什么?”谢珩冷冷打断,“她让你吃馄饨,你为什么不敢吃?”
丫鬟哑了。
被拖出去的时候,她还在喊冤,但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院门外。
偏厅安静下来。
谢珩看着沈黛意,目**杂:“你怎么知道馄饨有毒?”
沈黛意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神仙说的。”
谢珩眉头紧皱。
他又觉得女主在骂他了
但这次是真话啊哈哈哈哈
谢珩:我信你个鬼
但他又不能不信,因为她说对了
沈黛意叹了口气,走到桌边坐下,重新看向那碗馄饨。
“这碗馄饨,现在是证据了吧?”
谢珩点头:“我会让人查验。”
“不用查了。”沈黛意说,“砒霜。绿衣服丫鬟,柳芊芊的陪嫁。她进谢府三年,一直给柳芊芊递消息。”
谢珩瞳孔微震:“你怎么——”
“神仙说的。”沈黛意指了指头顶,然后话锋一转,“对了,凤鸣山那边,骸骨运回来了吗?”
谢珩的表情瞬间沉了下去。
他沉默片刻,挥了挥手。
周护卫会意,带人退出偏厅,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谢珩沈黛意两个人。
谢珩走到她对面坐下,盯着她,一字一句道:“那具骸骨……确实是我母亲。”
沈黛意没说话,等他继续。
“仵作验过了,她是被人勒死的,不是病逝。”谢珩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那块玉佩是我满月时父亲送给我的,我一直以为弄丢了,原来……是和我母亲一起埋了。”
沈黛意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涌。
他好惨
突然有点心疼他了
亲爹杀亲娘,这谁受得了
所以原著里他一直不知道?
原著没这段,这是弹幕触发的新剧情
等等,那原著里的谢珩是什么人设?
标准的古言男主,冷面柔情那种
现在呢?
现在是个倒霉孩子
沈黛意收回视线,开口问:“你打算怎么办?”
谢珩抬眼看着她。
“你问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不是你让我选的二吗?”
沈黛意点头:“对,我让你选查真相。现在真相查出来了,然后呢?”
谢珩没说话。
沈黛意继续说:“你爹杀的,你嫡母帮的忙。你爹是当朝尚书,你嫡母的娘家是柳家,当朝柳太师的亲妹妹。你要怎么办?去告官?告谁?你自己就是官。”
谢珩的手攥紧了。
女主太清醒了
这就是现实的残酷啊
他根本动不了**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自己上位
你的意思是,让他夺权?
沈黛意看着弹幕,心里有数了。
她往前探了探身,压低声音:“谢珩,你想不想当谢家的主?”
谢珩猛地抬头。
沈黛意继续说:“你爹今年五十有三,身体硬朗,再活二十年不成问题。你嫡母的儿子今年十五,再过几年就能入朝。你呢?你是嫡长子,但你是原配嫡子,不是现任嫡子。你嫡母的枕头风吹一吹,你爹哪天想废了你立她儿子,你怎么办?”
谢珩的呼吸粗重了一瞬。
妈呀,女主在教他**?
不是**,是夺权
但那是他亲爹啊
亲爹杀了他亲娘
对哦,这么一想就不矛盾了
女主这是要把他培养成盟友?
沈黛意看着谢珩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说动他了。
她往后一靠,端起桌上另一碗没动过的茶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她说。
谢珩嘴角抽了抽:“又是两个选择?”
沈黛意点头:“第一,继续当你的孝子贤孙,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等你嫡母的儿子长大,把世子之位让给他,你找个清闲差事混吃等死。”
谢珩没说话。
“第二,”沈黛意放下茶杯,“查清楚当年的事,拿到证据,让你爹无话可说。然后,把你嫡母和她儿子的势力一点点拔掉,让你爹除了你,没人可选。”
谢珩盯着她,目光灼灼。
“你怎么帮我?”
沈黛意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帮你了?”
谢珩一愣。
哈哈哈哈哈哈
谢珩:???
女主:我画饼的,你还真信了
谢珩:你刚才说那么多是在逗我?
沈黛意摆摆手:“别急,我不是不帮,是有条件。”
谢珩深吸一口气:“什么条件?”
沈黛意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要住在你府上,好吃好喝供着,不许限制我自由。”
谢珩点头:“可以。”
“第二,”沈黛意伸出第二根手指,“我要参与你查案的每一步,有什么消息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谢珩眉头微皱:“为什么?”
沈黛意指了指脑袋:“因为我要和神仙们商量。”
谢珩:“……”
他又沉默了哈哈哈哈
谢珩:我该怎么接这话
女主:我说真话你不信,我说假话你也不信,你好难伺候
谢珩揉了揉眉心,点头:“可以。”
“第三,”沈黛意伸出第三根手指,“我要见那个丫鬟。”
谢珩抬眼:“哪个?”
“刚才要毒死我的那个。”沈黛意笑了笑,“我想和她谈谈。”
---
半个时辰后,谢府地牢。
沈黛意站在一间狭小的牢房门口,看着里面那个蜷缩在角落的绿衣丫鬟。
丫鬟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你……你来做什么?”
沈黛意示意看守打开牢门,走进去,在丫鬟对面坐下。
丫鬟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沈黛意看着她,突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愣了愣:“……青竹。”
“青竹。”沈黛意点点头,“挺好听的名字。谁起的?”
丫鬟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小姐起的。”
“柳芊芊?”
丫鬟没说话,默认了。
沈黛意叹了口气:“青竹,你知道你刚才往馄饨里下的是什么吗?”
丫鬟咬着嘴唇,不说话。
“砒霜。”沈黛意替她答了,“一两砒霜,足**死十个我。你端给我那碗,少说放了二两。”
丫鬟的肩膀抖了一下。
沈黛意继续说:“你今年多大了?”
丫鬟低声说:“十……十九。”
“十九岁。”沈黛意点点头,“还年轻。为了柳芊芊的事,搭上自己一条命,值吗?”
丫鬟猛地抬头:“我没有……我不是……”
“不是什么?”沈黛意看着她,“不是你下的毒?那馄饨是你从后厨端出来的,你一路端过来,中间没经过第二个人的手。不是你是谁?”
丫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慌了
一看就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柳芊芊也太狠了,让自己丫鬟去送死
这种白莲最恶心,自己躲在后面,让别人冲锋
沈黛意凑近她,压低声音:“柳芊芊答应你什么了?事成之后,给你一笔钱?放你出府?还是……威胁你,如果不下手,就对你家人不利?”
丫鬟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捂着脸,呜呜地哭。
沈黛意没催她,就这么坐着等。
弹幕在刷:
女主好温柔
不是温柔,是懂人心
她知道这个丫鬟也是被逼的
但下毒这事不能原谅啊
对,可以理解,但不能原谅
哭了半晌,丫鬟放下手,红肿着眼睛看沈黛意:“姑娘……您不恨我吗?”
沈黛意想了想:“说实话,有点恨。毕竟你想毒死我。但我知道你也是被逼的,所以恨得没那么深。”
丫鬟愣住了。
沈黛意继续说:“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又是两个选择哈哈哈哈
女主的人生信条:凡事都有两个选项
选项A:死,选项*:活
丫鬟也问:“什么……什么选择?”
沈黛意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什么都不说,等着谢珩审你。谢府的刑罚你应该听说过,三木之下,没有问不出来的。到时候你还是得说,只是那时候,你已经半死不活了。”
丫鬟脸色惨白。
沈黛意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现在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谁指使你的,怎么指使的,有没有证据,全都说。然后,我可以帮你向谢珩求情,留你一命。”
丫鬟的嘴唇在哆嗦。
“可……可是小姐她……”
“你家小姐?”沈黛意笑了,“你家小姐刚才在**上,被我扇了一巴掌,你觉得她还会管你死活?”
丫鬟沉默了。
良久,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我说。”
---
一个时辰后,沈黛意从地牢里出来,手里多了一张纸。
上面是青竹的供词,按了手印。
供词里写了三件事:
第一,柳芊芊三年前就开始收买谢府的下人,青竹只是其中之一。她负责传递谢府内院的消息,包括谢珩的行踪、起居、和谁往来。
第二,柳芊芊手里有谢府几个下人的把柄,包括青竹。青竹的弟弟欠了赌债,柳芊芊替她还了,条件是“以后听我吩咐”。
第三,今天早上下毒的事,是柳芊芊亲自吩咐的。时间就在沈黛意被带回谢府之后不久。柳芊芊的原话是:“那个**不能留,你找机会把她毒死,事成之后,我给你一百两银子,送你和弟弟离开京城。”
沈黛意把供词折好,揣进袖子里。
弹幕在刷:
柳芊芊这是要**灭口啊
她急了她急了
女主刚来第一天就触发了她的杀心
原著里柳芊芊是白莲,现在变黑莲了?
不是变,是本来就不白,原著只是没写出来
对,原著是男主视角,当然觉得女主什么都好
现在换成女主视角,真相就出来了
沈黛意一边走一边看弹幕,嘴角噙着笑。
这些沙雕网友,比她想象的聪明。
回到偏厅,谢珩正等着她。
“问出来了?”
沈黛意把供词拍在他面前。
谢珩看完,脸色沉得像锅底。
“柳芊芊……”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压着怒火。
沈黛意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谢珩抬眼看着她。
沈黛意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闭嘴。”谢珩打断她,“我知道你有两个选择,我自己想。”
哈哈哈哈哈哈
谢珩:我受不了这俩字了
女主:我的标志性台词被抢了
谢珩:让我自己选!我自己选!
沈黛意耸耸肩,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谢珩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
走了三圈,他停下,看向沈黛意:“我现在去抓柳芊芊,会怎么样?”
沈黛意想了想:“你有证据吗?一张丫鬟的供词,丫鬟还是她的人,她可以说你屈打成招。”
谢珩眉头紧皱。
沈黛意继续说:“你去抓她,她姑母会立刻去找你爹哭诉。你爹现在还不知道你查出了什么,但柳家一闹,他肯定会问。到时候你怎么办?把骸骨的事说出来?”
谢珩的拳头攥紧了。
沈黛意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听着,我不是不让你报仇,是要等时机。你现在手里有什么?一具骸骨,一个丫鬟的供词。骸骨可以证明**是被害死的,但凶手是谁?你没证据。丫鬟的供词可以证明柳芊芊要杀我,但杀我和杀**是两码事。”
谢珩看着她,目**杂。
“那你说怎么办?”
沈黛意笑了:“我刚才在地牢里,顺便问了青竹一件事。”
“什么事?”
“柳芊芊平时和谁来往密切,有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人。”
谢珩一愣。
弹幕也愣了:
女主什么时候问的?
对呀,刚才我们一直在看,没见她问这个啊
是不是我们漏看了?
不对,她肯定问了我们没注意的时候
比如……出门前?
我好像记得她走之前凑到青竹耳边说了句话
对!我也看见了!但没听清说什么
**,女主在背着我们搞事?
沈黛意看着弹幕的疑问,笑了笑,没解释,继续说:“青竹说,柳芊芊每个月十五都会去城西的白云观,说是上香,但每次回来都很晚。有一次她跟着去,看见柳芊芊和观里的一个道士在后院说话,说了很久,出来的时候,柳芊芊的妆花了。”
谢珩瞳孔微缩。
“妆花了?”
沈黛意点头:“青竹是丫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
柳芊芊和道士有**?
这瓜也太大了吧
原著里她是白月光啊!
所以原著滤镜太厚了
男主视角当然觉得她是纯洁的
实际上呢?呵呵
谢珩的脸色精彩极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黛意拍拍他的肩膀:“别急,明天就是十五。我们去白云观看看,不就知道了?”
---
第二天,白云观。
沈黛意穿着一身普通的青布衣裙,头上包着同色的布巾,扮成来上香的寻常妇人。谢珩站在她旁边,一身玄色劲装,压低斗笠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俩好像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楼**闭嘴
但真的好像,女主扮村妇,男主扮保镖
保镖和夫人,我磕到了
别磕,正事要紧
白云观坐落在城西的半山腰,香火不算旺,但也有些零散的信众进进出出。
沈黛意和谢珩混在人群里,进了关门。
青竹的情报说,柳芊芊每次来,都是直接去后院找那个道士。后院是香客止步的地方,但有一道小门可以进去。
两人绕到后院外墙,找到那道小门。
门虚掩着。
谢珩刚要去推,沈黛意拉住他,指了指门缝。
门缝里夹着一根细细的头发丝。
有人做了记号。
好谨慎
这是怕人发现门被开过?
柳芊芊这反侦察意识可以啊
谢珩小心地把头发丝取下,推开门。
后院不大,种着几棵老槐树,树荫浓密。**有一排厢房,其中一间房门紧闭,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烛光。
两人轻手轻脚地靠近。
刚走到窗下,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娇嗔的女声——
“死相,半个月不见,就不认识人家了?”
是柳芊芊的声音。
谢珩的脚步顿住了。
沈黛意拉着他蹲下,从窗纸的破洞里往里看。
房间里,柳芊芊正坐在一个道士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笑得一脸娇媚。那道士四十来岁,留着长须,穿着灰布道袍,一只手揽着柳芊芊的腰,另一只手正在解她的衣带。
我瞎了
我也瞎了
原著白月光就这?
谢珩:我当初是怎么看上她的?
谢珩:我现在就想挖了自己的眼睛
沈黛意瞥了一眼谢珩的表情。
那张俊脸黑得像锅底,额角青筋直跳,拳头攥得咯咯响。
她赶紧按住他的手,压低声音:“冷静,先看,别冲动。”
房间里继续传出声音——
“东西带来了吗?”道士问。
柳芊芊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布包,递给他:“喏,一百两,够你花一阵子了。”
道士接过,掂了掂,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还是我的芊芊贴心。”
柳芊芊嗔了他一眼:“少来,上次那个小寡妇呢?打发走了没?”
道士哈哈一笑:“早打发了,哪比得**?”
柳芊芊哼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坐直身子:“对了,那件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道士的笑容收了收,压低声音:“你是说……谢家那个?”
柳芊芊点头。
谢家那个?是指谢珩
不对,应该是谢珩的娘?
难道道士也参与了当年的**?
**,这瓜越来越大了
沈黛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侧头看谢珩,发现他整个人僵住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窗户,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暗流。
房间里,道士的声音继续传来:“当年的事,证据我都留着呢。柳太师给的银子,我埋在后山的老槐树下,一张没动。谢夫人的那根簪子也在里头。什么时候用,你一句话的事。”
柳芊芊满意地笑了:“好,等我消息。”
谢珩的呼吸变得粗重。
沈黛意死死按住他的手,用气音说:“别动。现在出去,他们毁了证据怎么办?”
谢珩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但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动。
房间里继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伴着柳芊芊的娇笑。
沈黛意拉着他,慢慢后退,退到老槐树后面。
她压低声音说:“听见了吗?证据在老槐树下埋着。现在有两个选择——”
谢珩猛地转头瞪她。
沈黛意举起双手:“好好好,不说了,你自己想。”
谢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又睁开。
“等他们走,挖树。”
沈黛意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他俩终于同步了
这算不算患难见真情
谢珩现在的心情应该很复杂吧
一边是**暴击,一边是杀母真相
换我早就疯了
两人蹲在槐树后面,等了将近一个时辰。
终于,房门打开,柳芊芊走出来,整了整衣裙,若无其事地往前院去了。道士随后出来,锁上门,也离开了。
后院空无一人。
谢珩立刻起身,走到老槐树下,蹲下就开始挖。
没有工具,就用双手。
沈黛意也蹲下帮忙。
好惨,堂堂世子挖树
但这是杀母仇人的证据啊
换我我也挖
女主在帮忙,有点感动
泥土被扒开,越挖越深。
突然,谢珩的手指碰到一个硬物。
他顿了顿,更用力地挖。
很快,一个油布包露了出来。
谢珩捧出那个包,双手微微颤抖。
打开油布,里面是一只生锈的银簪,和一叠发黄的纸。
银簪的样式古朴,簪头是一朵梅花。
谢珩盯着那只簪子,眼眶渐渐泛红。
“这是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小时候见过,她最喜欢这只簪,天天戴。后来突然不见了,她说丢了,还难过了很久。”
沈黛意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珩深吸一口气,打开那叠纸。
是信。
写给柳太师的信,落款是谢珩的父亲——谢广陵。
信里写得很清楚:如何设计**原配,如何伪装成病逝,如何让柳太师的妹妹“顺理成章”地嫁进来,如何给柳家送上一份厚礼作为答谢。
字字句句,都是铁证。
谢珩看完,把那叠纸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良久,他抬起头,看着沈黛意
那双眼睛里,有泪,有恨,还有一种沈黛意看不懂的东西。
“谢谢。”他说。
沈黛意愣了愣。
谢珩把那叠纸和银簪收好,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土。
“你帮我找到了真相。我欠你一次。”
沈黛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弹幕打断了——
他道谢了!
谢珩第一次说谢谢!
这还是原著那个高冷男主吗?
他在女主面前已经彻底崩人设了
但这崩得好啊!
我居然有点感动
沈黛意回过神,笑了笑:“别客气,我也不是白帮。以后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别推辞就行。”
谢珩看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离开后院,混入下山的人群。
走到半路,沈黛意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白云观的方向。
谢珩也停下:“怎么了?”
沈黛意想了想,说:“那个道士,留不得了。”
谢珩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
“他手里还有别的证据吗?**那封信,是他给你爹的,还是你爹给他的?”沈黛意看着他,“万一他还有副本,万一他告诉了别人,万一柳芊芊发现东西丢了——”
谢珩懂了。
他沉默片刻,点头:“我来处理。”
沈黛意看着他,突然说:“别杀他。”
谢珩一愣。
沈黛意笑了笑:“让他开口,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口。你不是要查**相吗?那就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你爹无话可说,让柳家无地自容,让整个京城都知道——”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谢珩,你该让你爹也尝尝,被公开处刑的滋味。”
**,女主好狠
但也对啊,凭什么谢珩一个人痛苦
让**也社死!
公开处刑这个说法我喜欢
女主是懂复仇的
谢珩看着她,目光越来越深。
良久,他开口,声音低沉:
“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黛意眨眨眼,笑了。
“一个听弹幕指挥的社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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