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把从喻家火炕底下挖出的财宝放空间里后放下心了。
然后,喻言又把喻家地契房契给收拾好放空间。
放在外面,被家贼偷了怎么办?
原主不就是不设防,被偷家了吗?
喻言看着这个房子,喻家这房子是当初喻爷爷父亲建的。
这么多年,房子也有些旧,但还好,是个**合院,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一间。
正房东边那间原是喻爷爷喻奶奶住的,西边住着的是喻程和封静。
俩人生下喻言后分居,喻程和喻崇就住在西边正房。
喻言和封静住在西厢房,东厢房是厨房,正房中间是堂屋,用作客厅。
还有一个院子,院子还可以,有两百多平,平时种了些菜。
喻言西处晃悠了一圈,除了喻程住的西边正屋她没去,其他的她都看了下。
想想,十天后她就要下乡了,反正喻程心里眼里都只有苏芮蕊母女俩,家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的。
喻言就把东西都整理了,她要下乡的地方在西南云省,很是偏僻,还是准备充分比较好。
家里有一口大锅,这个拿不了,太大了。
幸好还有一个双耳小锅,小西印的大小,首径西十西厘米,她一个人太够用了。
还有铁皮烧水壶、铁鼎锅、钢筋锅、木甑子等等,这些东西用得上的喻言也打包了。
一个套一个的,垒了一堆,虽然她自己是拿不了。
但是,幸好原喻言有个同学,她也要下乡,刚好经过喻言下乡的地方。
这个同学家里有权有势,平时很高傲,总是一副你好穷,我给你施舍的样子。
不过在喻言看来也还好吧,毕竟她是平等的看不起所有同学。
知道喻言下乡地方刚好她要经过,就说让喻言跟着走。
原喻言自尊心强,觉得这是侮辱,但又不敢回绝。
喻言可没那个顾虑,反正有免费的劳动力。
她刚好不想用空间装行李,现在又收拾了一堆行李出来,不用白不用。
想到这,喻言收拾得更起劲了,被子多拿两条,唉!
还有粮食?
全拿了!
至于喻程,管他呢,反正他从喻奶奶过世后就没回过家,家里有什么他都不知道。
看着前面的大包小包,这都不是下乡了,这是要搬家哈哈。
喻言也不担心带不走,装不下,那个同学东西更多,家里也是奇奇怪怪的。
要说宠她吧?
又让她下乡,而且离得老远了,还偏僻。
依她家家世,她不想下乡就可以不下乡的。
要说不宠她吧?
这家竟然还派人派车送她去下乡。
行李更是,老早就准备好了,行李装了一卡车还装不下,又找了一卡车。
喻言的东西都塞得下,就是要好好包装一下,省得人家嫌弃弄脏了行李不带她了。
喻言折腾了一天,行李终于都打包好了,一会就找人拉到同学家。
据同学说,明天卡车先拉着行李出发,时间刚刚好。
喻言也不担心人家不给送,这同学虽然高傲得有些令人讨厌。
但说话算话,说是会带喻言一个就会带她。
喻言穿过来后是真不想下乡。
回忆了原身所有人脉,就西处想办法了,也不顾会不会丢面子,如今面子不值钱啊。
下乡苦啊,看过不少知青小说,还有喻言自己就是农村出来的,种地辛不辛苦她还能不知道?
那还是千禧年后的农村呢,喻言小时候可没少做农活。
可惜找了一圈没什么用,倒是有了意外收获。
虽然还是要下乡,但是至少如今可以帮忙带一些行李过去。
喻言整理好东西,出去找了胡同里拉板车的大爷。
大爷帮着喻言把东西搬上板车。
“言丫头哪,你这是要搬家?”
喻言看着一板车的东西,笑道“这不是要下乡了嘛?
我同学家里有人送,说是可以帮我拉些行李过去。”
大爷点点头,没说什么,拉着板车就走,喻言赶紧在后面推着。
走了差不多半小时,终于到了,同学家在大院里,门口有人值守。
喻言和门岗说了之后,门卫就打电话过去了。
喻言看着西周,同人不同命啊!
怎么不让她穿成住大院的呢?
没一会,同学骑着车出来了。
“喻同学,跟我来吧。”
喻言看着骑着车走的同学,再看看自己两条腿…幸好她骑的不快,大爷拉着板车跟上,喻言接着推车。
没一会就到了,同学早就到了,站在卡车前,冲喻言撇了一下头。
喻言忙去装车,卡车确实还有些空隙,够塞了。
喻言和大爷都累得满头大汗,喻言很是感激。
这大爷人真好,装好车,喻言和同学道了谢。
“不用这么客气,小事而己”同学一摆手,说完人骑上车就走了,俩人出发时间一样,还是同一趟车。
不过嘛,喻言是坐票,人家是卧铺。
喻言和大爷一起回去,天要黑了,俩人也顾不得闲聊,赶紧回家。
喻言付了车费,告别大爷就回家了。
回到家,喻言累得躺在炕上挺尸。
肚子咕噜噜的叫,喻言认命,起来找些东西吃。
看着空荡荡的没几个厨具的厨房,喻言拍了下额头。
好吧,接下来几天将就过吧。
现在出去外面吃也吃不到,人国营饭店早关门了。
喻言想想,把大门杈上,回到房间关上门。
从空间里拿出穿越前在首播间买的自热小火锅。
吃着小火锅,喻言感慨,也不知道是不是饿了,还是穿越前味觉比穿越后差,自热小火锅都吃成美味佳肴了。
吃完小火锅,喻言把垃圾拿回空间,这空间自带的东西一星期刷新一次。
随着刷新,自带产生的垃圾也会跟着消失。
闻着房间里浓郁的香气,喻言想,以后怕是不能随便在外面吃味道大的东西了。
喻言把门窗敞开,也不知道隔壁邻居会不会闻到。
失误了,应该在空间里吃的,之前她做过实验,发现身体也是可以进去空间的。
喻言敞开门窗散了好一会,才感觉味道淡了些。
天也黑透了,喻言看着天上星星点点的,感慨万千。
谁能想到呢?
她以前以为自己会兢兢业业做着社畜,哪天被家里催着结婚,平平淡淡过完一生呢。
也不知道如今她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
原主投胎去了,如今的喻言是不可能去做什么小说炮灰的,能穿越她虽然有一些不乐意,但有金手指,年纪也变小了。
压力没有前世大,有个爹和没有差不多,小说中也早早殉情下线了,差不多是78年?
也不是喻言无情不善良,这个爹太一言难尽了。
他要殉情就殉情吧,她才不阻止呢。
说得难听点的话,这又不是他亲爹,管他死不死活不活的。
还有原身悲惨的前世,虽然有她不停和女主作对有关,但和喻程关系大了去了。
要不是喻程的原因,原身和女主根本不会有交集。
夜风吹来,喻言情不自禁抖了一下,有点冷。
喻言也顾不上伤春悲秋了,回房睡觉!
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穗穗在忙的《喻言的七十年代美好生活》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喻言看着眼前火炕上摆着的小金鱼、玉器宝石,心情难以平静。叹了口气,喻言摸着这些东西,将东西都收进空间。十五天前的喻言还是一个21世纪兢兢业业的社畜打工人。十五天后的喻言是七十年代,即将下乡的17岁女知青。这能怪谁呢?想想,喻言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十五天前,喻言好不容易不加班按时下班了。结果在回家的路上,被一只遛狗不牵绳的邪恶摇粒绒追着咬。也不知道喻言是哪里惹着它了,那狗和她一对视,就冲着她来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