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生天刀光,血光,火光,**交织。
沈炼跌跌撞撞地在燃烧的府邸中穿行。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血腥气,呛得他喉咙发*,每呼吸一口都像是吞下了一把烧红的铁砂。
他能感觉到背后撕裂般的疼痛,那是临死前,父亲拼尽全力将他推出重围时,替他挡下的一刀。
“活下去…炼儿…活下去…”父亲最后的嘶吼,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
活下去。
他必须活下去。
为了家族的血海深仇,为了查**相,他必须活下去!
沈炼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辨认着方向。
往哪里逃?
哪里才是生路?
整个沈府,都己被敌人团团包围,到处都是疯狂的喊杀声和兵刃交击的声音。
他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
突然,他注意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隐蔽的侧门,那里平时是下人出入的地方,此刻却无人把守。
或许…那是唯一的机会!
沈炼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个侧门冲去。
每一步都牵动着背后的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衫,但他不敢停下。
他知道,一旦被追上,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终于,他踉跄着冲到了侧门。
门是虚掩着的。
沈炼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冲了出去。
门外,是一条狭窄的巷子,巷子两旁都是高高的院墙,黑黢黢的,像两只巨大的怪兽,要将他吞噬。
他不敢停留,沿着巷子一路狂奔。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双腿己经麻木,肺部像要炸裂一般。
身后,隐约传来追赶的声音。
那些人…还在追!
沈炼心中一凛,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需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巷子的尽头,是一片破败的房屋,那里住着一些贫苦的百姓,环境脏乱不堪,但或许…也能给他提供一丝庇护。
他咬紧牙关,冲入了那片破败的房屋。
这里房屋低矮破旧,街道狭窄拥挤,污水横流,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但此时的沈炼,顾不得这些。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躲进了一间废弃的柴房。
柴房里堆满了干柴,散发着一股霉味。
沈炼蜷缩在柴堆里,努力平复着呼吸。
他撕下一块衣角,胡乱地包扎着背后的伤口。
伤口很深,血流不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流逝。
必须尽快止血!
沈炼强忍着疼痛,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
这是他小时候,母亲给他配制的金疮药,或许…能派上用场。
他小心翼翼地将金疮药洒在伤口上。
药粉接触到伤口,顿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疼得他险些晕厥过去。
但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紧紧地咬着牙关,默默承受着。
过了许久,疼痛才渐渐缓解。
伤口的血,也终于止住了。
沈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柴堆上,闭上了眼睛。
他太累了。
他需要休息。
他需要恢复体力。
他还要…复仇!
不知过了多久,沈炼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
他猛地睁开眼睛,警惕地竖起耳朵。
“搜!
给我仔细搜!
一定要把那个小**找出来!”
是那些追兵!
他们…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沈炼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但他现在身受重伤,根本无法与那些人抗衡。
怎么办?
他环顾西周,发现柴房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地窖。
地窖的入口,被一些杂物遮挡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或许…那是唯一的出路!
沈炼小心翼翼地移开杂物,露出了地窖的入口。
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跳了下去。
地窖很深,也很潮湿,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味。
沈炼落地时,再次牵动了背后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不敢停留,强忍着疼痛,朝着地窖深处走去。
地窖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沈炼只能摸索着前进。
他不知道地窖通向哪里,也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危险。
但他知道,他必须往前走。
他必须活下去。
突然,他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
软软的,滑滑的。
他连忙停下脚步,弯下腰,摸索着。
“嘶嘶…”冰冷的触感,伴随着细微的嘶鸣声,让沈炼顿时毛骨悚然。
是蛇!
而且…还不止一条!
黑暗中,无数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沈炼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难道…他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就在他绝望之际,他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曾教过他一种驱蛇的秘法。
或许…可以试一试!
沈炼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默念着母亲教给他的口诀。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随着口诀的念诵,他感觉一股奇异的力量,从他的体内涌出。
他缓缓地伸出手,朝着那些蛇的方向。
“退!”
一声低喝,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
那些原本躁动不安的蛇,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纷纷退缩,最终,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沈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他成功了!
他…活下来了!
但是,他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的复仇之路,还很长很长。
他必须变得更强,才能手刃仇人,才能查清家族覆灭的真相!
他站起身,继续朝着地窖深处走去。
黑暗中,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
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绝不会放弃。
为了家族的血海深仇,他要逆天改命,踏上那苍穹之上的修仙之路!
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苍穹之诸葛明植》是鸿运岛的汽车人恐龙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沈炼沈炼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灭门之夜刀光,血光,火光。三光交织,染红了沈府的夜空。沈炼睁大了眼睛,眼角渗出的血丝如同蛛网般蔓延,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想看清楚,想看清楚倒在血泊中的父亲,想看清楚护在他身前的母亲,想看清楚那些挥舞着屠刀,面目狰狞的黑衣人。但他什么也看不清。剧烈的疼痛撕扯着他的身体,左臂传来一阵麻木,仿佛己经失去了知觉。他知道,那是为了救他,父亲拼尽全力推开他时,被那把漆黑的弯刀划过的。父亲…死了吗?他想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