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一身青衫,腰悬长剑,相貌堂堂,气度不凡。
可这声“岳父”,从何说起?
叶尘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这位“岳父”大人,怎么看自己的表情,跟看傻子似的?
难道是自己太唐突了?
他脑筋一转,连忙改口,再次躬身一揖:“世伯,小侄失礼了。
家母临终前曾言,与杨家有旧。
此番前来,是为履行婚约。”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双手奉上。
原来是找杨家的。
曹操心里松了口气,随即又升起一股莫名的不爽。
这宅子是他前两天才从一个叫杨修德的商人手里买下的,图的就是个清静。
他接过帛书,展开一看,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确是叶、杨两家的婚约。
曹操将帛书还给叶尘,心里却在盘算。
这小子,仪表倒是不错,就是不知才学如何。
不过看他家道中落的样子,想来也配不上自家女儿。
嗯?
不对,自己想什么呢。
他正要开口,澄清自己并非此间主人,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唔……”曹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抬手捂住额头,太阳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要炸开一般。
“主公!”
戏志才大惊失色,一步抢上前扶住他,“头风又犯了?”
“恶来,快,扶主公进屋!”
典韦也回过神来,丢下大戟,三步并作两步,和戏志才一左一右,架着曹操就往正堂里走。
叶尘跟在后面,也是一头雾水。
这位杨世伯,怎么说犯病就犯病?
进了正堂,曹操被扶到主位坐下,可他根本坐不住,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无妨……**病了,歇歇就好。”
曹操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话虽如此,那剧烈的疼痛却如潮水般一**袭来,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最终,他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竟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伏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捶着地面。
“主公!”
“主公!”
戏志才和典韦彻底慌了,手足无措。
主公这头风之症,遍请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
平日里发作,也只是头痛欲裂,喝几副汤药,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可今天这次,来得如此凶猛,看样子是要命啊!
“世伯这偏头痛,有些年了吧?”
一个清朗的声音在慌乱的厅堂里响起。
戏志才猛地回头,才发现叶尘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正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地看着地上的曹操。
“你懂医术?”
戏志才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怀疑。
这么年轻,能懂什么?
曹操在剧痛的间隙,也抬起头,费力地看向叶尘。
他听清了那三个字,“偏头痛”。
这个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但却异常贴切。
他的痛,正是集中在头的半边。
“略知一二。”
叶尘走到曹操身边,蹲下身子,“世伯若信得过,可让小侄为你切脉一观。”
信得过?
一个素未谋面的毛头小子。
曹操心里本能地拒绝,可脑袋里那钻心刺骨的痛,却让他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让他……试试。”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与其痛死,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叶尘不再多言,伸出两指,轻轻搭在曹操的手腕上。
片刻之后,他收回手指。
“世伯此症,乃气血逆乱,上冲于脑,导致络脉瘀阻,不通则痛。”
此言一出,曹操和戏志才都是心头一震。
这话,和当年华神医的诊断,几乎一字不差!
曹操强忍着剧痛,心中升起希望:“可……有法可医?”
“根治很难。”
叶尘摇了摇头,实话实说,“不过,我有秘药,可立时止痛。”
说着,他手腕一翻,掌心凭空多出了一粒红色的胶囊。
那胶囊色泽鲜艳,光滑圆润,造型极为古怪,是这个时代的人从未见过的东西。
“这是何物?”
戏志才警惕地问。
“此药,名为‘布洛芬’。”
布洛芬?
曹操、戏志才、典韦三人面面相觑,听都没听说过。
“主公,此物来历不明,不可轻试啊!”
典韦瓮声瓮气地劝道,生怕叶尘是刺客。
戏志才也附和:“是啊主公,万一有毒……”曹操何尝没有疑虑。
可那要命的头痛,己经让他快要失去理智。
他一把抢过叶尘手中的胶囊,看也不看,首接就着口水吞了下去。
“主公!”
戏志才和典韦齐声惊呼。
叶尘倒是很平静,只说了一句:“找些温水来。”
典韦瞪了他一眼,还是转身去倒水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堂内的气氛压抑得吓人。
戏志才和典韦死死盯着曹操,准备随时应对不测。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
伏在地上的曹操,身体的颤抖,停止了。
他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脸上那痛苦扭曲的表情,也舒展开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转了转脖子。
不痛了。
那纠缠了他十几年,如同跗骨之蛆的剧痛,竟然就这么消失了。
“神药!
当真是神药啊!”
曹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整个人容光焕发。
他一把抓住叶尘的手,激动不己:“小兄弟,你这药……是何方神医所赠?
你师从何人?”
戏志才和典韦也看傻了。
刚刚还要死要活的主公,吃了一粒不知名的红色小药丸,这就生龙活虎了?
“无师自通,看了几本医书罢了。”
叶尘不着痕迹地抽出手,轻描淡写地回应。
自学成才?
曹操三人看着叶尘,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随便看看医书,就能拿出这等神药,治好连华佗都束手无策的顽疾?
这小子,是个天才!
曹操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重新坐回主位,客气地请叶尘入座:“小兄弟大才,操……咳,杨某佩服。
今日之恩,杨某没齿难忘。”
叶尘坐下后,打量了一下这正堂。
案几上积着一层薄灰,角落里还有蛛网,整个宅院,除了眼前这三人,连个下人都没有。
这不像是常住人家的样子。
他心里一动,开口问道:“世伯,我看这宅院,似乎久无人居,您这是……打算搬家?”
曹操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的观察力也太敏锐了。
他面不改色,叹了口气:“实不相瞒,如今颍川战乱,生意难做。
我正打算卖掉这宅子,举家迁往荆州,避一避风头。”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说辞,用来应付外人。
谁知,叶尘听完,却连连摇头。
“世伯,万万不可!”
“哦?”
曹操来了兴趣,“为何不可?”
叶尘站起身,走到堂中,语气笃定:“因为这许县,马上就要成为天下最安稳的地方!
世伯这宅子,现在卖了,不出一年,必定追悔莫及。
到时候,它的价值,至少是现在的十倍!”
涨十倍?
戏志才差点笑出声来。
这小子,治病是把好手,怎么说起话来,跟个神棍似的。
曹操也觉得有些荒谬,他**胡须,问道:“小兄弟何出此言呐?”
叶尘转过身,看着曹操,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当今天下,有一位雄主,身负王霸之志。
他很快就会借着入京勤王的机会,将天子从残破的洛阳,迎到这富庶的许县来。”
“到那时,许县便为帝都。
天子在此,天下谁敢来犯?”
“房价,能不涨吗。”
轰!
迎天子,**许!
这个计划,是他们最核心的机密,除了他们几个心腹,绝无外人知晓!
这个年轻人,他是怎么知道的?
精彩片段
由曹操叶尘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三国:开局误认曹操当岳父》,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建安元年,公元一九六年。这是个说好不好,说坏不坏的年头。说它坏,是因为天子蒙尘,从长安狼狈东窜,到了洛阳才发现,这地方比长安还破,百官饿得啃树皮,皇帝的尊严碎了一地。说它好,是因为旧的秩序正在崩塌,新的草头王们一个个冒了出来。黄河南边,一个叫曹操的家伙,刚刚扫平了颍川郡的黄地军,顺手拿下了许县,兵强马壮,成了这片地界上最靓的仔。许县,东郊,叶家庄。一座竹阁内,叶尘西仰八叉地躺在竹席上,嘴里叼着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