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擎岳图:东京梦华到纽约帆影

大宋擎岳图:东京梦华到纽约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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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陈砚王勇的幻想言情《大宋擎岳图:东京梦华到纽约帆影》,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爱吃口味鸡的苍真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省考古研究所的恒温实验室内,三十三岁的历史系研究员陈砚戴着鹿皮手套,轻抚那枚刚出土的南宋青铜佩。这是上周在相州古战场遗址发现的珍品,巴掌大小的夔龙纹底座上,北斗七星以银丝镶嵌而成,勺柄处残留着暗红色的锈迹。考古队长曾说,那极可能是抗金将士的血渍。“陈博士,这纹样在《武经总要》里有记载,说是北斗主杀伐,宋军用它来镇守军魂。”实习生小林捧着相机,镜头对准青铜佩上的星纹,“您看这银丝镶嵌的工艺,比定陵出...

宣和六年七月十六,残阳将黄河水染成绛紫色。

陈砚背着小石头在芦苇荡中跋涉,右臂的刀伤每动一下都像扯着筋,血透过麻布绷带渗出来,在身后的泥地上拖出断续的红线。

“叔叔,我听见水声了。”

小石头突然指着前方。

陈砚拨开半人高的苇秆,只见一道浑浊的支流横亘眼前,岸边停着艘破旧的乌篷船。

船头蹲着个穿粗布短打的老汉,正用麻线修补船帆,左手腕上缠着褪色的红绸——那是河**会的标记,代表他在黄河上撑了三十年船。

船舷上刻着“相州渡”三字,边缘己被浪涛啃得发白,舱顶晒着几串干鱼,腥味混着水汽扑面而来。

“老丈,可往相州去?”

陈砚高声喊道。

老汉抬头打量他们,目光在陈砚腰间的弯刀和小石头磨穿的草鞋上停留片刻,突然啐了口唾沫:“相州?

金兵游骑三天两头过河劫掠,官府早就跑光了!”

他拍了拍船板上的水痕,“不过上个月汤阴游徼岳飞带三百人在漳水边杀退过金兵,是个真英雄!”

“我们就是去投岳将军的。”

陈砚声音发紧。

“渡口被溃兵占了。”

老汉突然压低声音,朝芦苇荡努嘴,“河东路的逃兵,抢了韦州粮仓,连官印都拿去换酒喝。

昨天还掳了个郎中的闺女,就在下游林子……”话音未落,芦苇丛中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七个穿着破烂宋军盔甲的汉子钻了出来,为首者脸上有道刀疤,手里的长矛还滴着血——矛尖挂着半片青色襕衫的衣角。

“把那小娘子交出来!”

刀疤脸用矛尖指着船尾。

陈砚这才看见,船舱里缩着个抱着药箱的青衣老者,还有个梳双丫髻的少女,正死死咬着嘴唇。

老者袖口绣着“相州药行”的字样,少女的布鞋沾着泥浆,显然刚从陆路逃来。

“是秦郎中!”

老汉脸色煞白,“他上个月还给我孙子治过风寒,是个好人!”

陈砚将小石头护在身后,握紧了弯刀。

这把从金兵手中夺来的刀己有豁口,刀柄的皮绳被血浸得发硬。

他注意到溃兵中有两人腿上缠着布条,走路一瘸一拐——定是之前被金兵打伤的逃兵。

“军爷,这是小老儿的女儿,给您赔罪了!”

老汉突然抄起船边的撑篙,在刀疤脸靠近的瞬间,猛地将篙尖**对方马靴的缝隙。

刀疤脸重心不稳,踉跄着扑向船板,老汉趁机拽起锚链,用尽全力砸向另一个溃兵的后脑。

“砰”的一声闷响,溃兵软倒在地,锚链上的倒刺还挂着几缕头发。

“找死!”

刀疤脸稳住身形,长矛狠狠刺向老汉胸膛。

“快带他们走!”

老汉嘶吼着用身体挡住长矛,左手死死抓住矛杆,右手摸索到船舱边的斧头——那是劈柴用的工具,斧刃还沾着木屑。

他用尽最后力气将斧头劈向刀疤脸的小腿,自己却被长矛贯穿了腹部。

鲜血喷溅在船板上,老汉的手指仍死死**船舷的排水孔,将渡船往河心推了半尺。

陈砚脑中一片空白。

他扑过去抓住矛杆,左手按向刀疤脸的咽喉——这厮刚饮过酒, 呼吸里满是劣质烧酒的酸臭。

少女趁机用碎瓷片划破另一个溃兵的手腕,老者则从药箱里掏出个陶瓶,将刺鼻的药粉撒向溃兵眼睛。

混乱中,小石头突然拽着陈砚的衣角指向芦苇丛:“叔叔,那里有好多人!”

陈砚这才发现,苇秆后竟藏着十几个流民,有拄拐杖的老秀才,有断腿的青年,还有几个抱着孩子的妇人,个个面黄肌瘦,手里攥着削尖的木棍。

“是韦州逃难的!”

一青年拖着一只腿嘶吼着冲出来,他右腿膝盖处缠着染血的麻布,露出森白的骨茬,“跟这群狗溃兵拼了!”

溃兵本就心虚,被流民的气势震慑,节节后退。

陈砚趁机夺过刀疤脸的长矛,反手将其捅进对方腹部。

剩下的溃兵见势不妙,拖着伤腿逃进芦苇荡,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多谢壮士救命之恩!”

老秀才颤巍巍作揖,他姓范,曾是韦州学正,身边跟着的断腿青年叫王勇,原是泾原路的士兵,主将逃跑时被金兵砍伤了腿。

少女这时扶着老者过来,老者正是秦郎中,少女是他的孙女阿楚。

“这伤口得赶紧处理。”

秦郎中看着陈砚右臂的刀伤皱眉,从药箱里取出个陶瓶,“这是定州雪参做的金疮药,能止痛生肌。”

陈砚接过药瓶时,怀中的青铜佩突然发烫。

他低头一看,银丝镶嵌的北斗七星竟在夕阳下转动起来,勺柄首指西南方向。

“那边有金兵!”

王勇突然指向河对岸。

众人急忙躲进船舱底部的暗舱。

这是摆渡船用来藏私货的夹层,狭窄得只能蜷着身子。

陈砚透过木板缝隙望去,只见十二名金军骑兵正沿着河岸奔驰,火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芦苇荡上,如同张牙舞爪的恶鬼。

“他们在搜船!”

秦郎中声音发颤,“昨天下游的三个村子都被烧了,连刚出生的娃娃都没放过!”

陈砚突然想起秦郎中药箱里的“霹雳粉”——这是相州药行秘制的驱虫药,混合了硫磺、硝石和艾草,遇火能产生浓烟。

他让阿楚找出药粉,又从怀里掏出青铜佩——银丝镶嵌的北斗纹在微光中泛着冷光。

“把药粉撒在船舱西周,快!”

当金兵撬开船舱门的瞬间,陈砚点燃艾草束扔向药粉。

“轰”的一声,黄烟冲天而起,带着刺鼻的硫磺味弥漫开来。

金兵被呛得涕泪横流,纷纷后退。

他趁机抱起小石头冲出船舱,流民们则用削尖的木棍堵住舱门。

“快划船!”

陈砚大吼。

王勇忍着伤腿的剧痛,用矛杆**舵孔代替手臂掌舵,老秀才和几个青壮拼命摇动船橹,渡船像支离弦的箭射向河心。

金兵的火箭如雨点般射来,陈砚突然想起青铜佩。

他掏出来挡在身前,羽箭竟被银丝弹开,深深钉进船板。

这枚南宋古佩的夔龙纹底座不知是何材质,竟坚硬如铁。

“这是……北斗佩?”

秦郎中突然瞪大了眼睛,“相州州学的石碑上刻过,太祖皇帝赐给禁军将领的信物,能镇军魂、辨方向!”

渡船顺流而下时,陈砚回头望去,只见金兵的火把在岸边连成一片火海。

他握紧青铜佩,感觉那冰冷的金属正在发烫——勺柄末端的瑶光星,正死死指向相州的方向。

“叔叔,天上的星星和你佩件上的一样。”

小石头突然指着夜空。

陈砚抬头望去,宣和六年的夜空中,北斗七星高悬东南,勺柄与青铜佩的银丝纹路完全重合。

他想起在考古实验室里青铜佩指向眉心的瞬间,想起岳飞在汤阴操练的身影,突然明白这枚古佩的使命——它不仅是穿越时空的钥匙,更是乱世中的指南针。

“往南走,过了漳水就是汤阴。”

秦郎中指着地图,“岳将军的队伍就在那边,听说他正在招兵买马,要打回汴梁去!”

流民们纷纷点头,断腿的王勇用矛杆撑着船板,眼中闪着泪光:“俺这条腿就算爬,也要爬到相州去!”

陈砚看着这群面黄肌瘦的幸存者,突然想起《宋史·食货志》里“河北路户口损耗十之七八”的记载。

他将青铜佩揣进怀里,对众人说:“今晚我们先找个地方歇脚,明天一早动身——相州的星星,正在等我们。”

夜风卷起船头的破帆布,发出猎猎的声响。

渡船载着十几个惊魂未定的幸存者,在宣和六年的夜色中,朝着北斗指引的方向缓缓驶去。

船舱里,小石头摸着青铜佩上的北斗纹,突然轻声说:“星星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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