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破碎、剧痛。
这是林轩意识复苏后的第一感觉。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摔得粉碎的瓷器,又被粗糙地粘合起来,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痛楚。
眼前一片模糊,只能隐约看到嶙峋的怪石轮廓和弥漫在空气中稀薄的血色雾气。
我还活着…竟然真的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没死?
这个念头刚闪过,就被更深的绝望淹没。
现在的状况,比死也好不了多少。
他试图动一下手指,却引来钻心的疼痛,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如同被无形的巨石死死压住。
生命力正从这具破败的身体里快速流逝,意识如同风中的残烛,明灭不定。
就在黑暗即将再次彻底吞噬他时,那道毫无感情、冰冷如机械的声音,再次精准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万界签到系统激活成功!
宿主:林轩状态:濒死可用签到点:1(陨星涧核心古战场遗迹)是否立即签到?
不是幻觉!
林轩几乎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虽然完全无法理解这究竟是什么,但这是他眼前唯一的、最后的救命稻草!
不管它是神是魔,是仙是鬼,只要能活下去,付出任何代价他都愿意!
“签…到!!!”
他用尽残存的所有意念,对着那虚幻的光幕发出了无声的、歇斯底里的咆哮,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不甘、愤怒和对生的渴望,全都灌注进去!
叮!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签到奖励:太古神魔精血(一滴)!
奖励己发放,开始融合…“嗡——!”
几乎在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狂暴无比的能量猛地从他身体最深处炸开!
那不是温暖的热流,而是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入他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经脉、甚至每一个骨髓深处!
又像是有一尊狂暴的神魔在他体内苏醒,肆意撕扯、捶打、重塑着他的身体。
“呃啊——!”
林轩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嘶吼,整个身体如同虾米般猛地弓起,全身肌肉剧烈痉挛,皮肤表面青筋暴凸,仿佛有无数小老鼠在下面窜动!
剧烈的痛苦甚至暂时冲垮了身体的麻痹,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被活生生地碾碎,然后又用最暴力的手段强行重组。
骨骼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在被一次次敲碎又愈合;经脉被狂暴的能量强行拓宽、撕裂、再修复;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在血管内疯狂奔涌!
他的皮肤表面,渗出大量漆黑腥臭的杂质,那是深藏于体内多年的淤积毒素和废血。
但紧接着,一股淡淡的、仿佛来自洪荒远古的威严气息,开始从他身体深处弥漫出来。
痛苦持续着,仿佛没有尽头。
就在林轩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痛苦彻底吞噬、意识即将崩溃时,那狂暴的能量骤然一敛,仿佛百川归海,尽数融入他的西肢百骸。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如同苏醒的火山,在他体内轰然爆发!
痛楚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盈与强大。
他猛地睁开双眼,原本有些晦暗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宛如寒星。
视线变得无比清晰,甚至连远处石壁上的细微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
“噼里啪啦——”一阵清脆的骨爆声从指节响起,一股远**过去全盛时期十倍、百倍的力量感充盈全身!
他轻轻一动,便从地上一跃而起,动作矫健流畅,再无半分滞涩。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伤痕依旧,但皮肤下却隐隐透出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仿佛脱胎换骨!
淬体境…三重?
不,至少是西重!
甚至接近五重的门槛!
仅仅是一滴什么精血,竟然有如此逆天的效果?
狂喜瞬间淹没了林轩。
他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恨不得仰天长啸,将过去所有的郁气一扫而空!
有了这系统,有了这力量,李虎!
张衡!
秦绝!
你们给我等着!
所有欠我的,我必将百倍偿还!
然而,就在他心神激荡之际——“嗷吼——!”
一声低沉、暴戾、充满了无尽嗜血与疯狂的咆哮,猛地从这片死寂的涧底深处炸响,如同惊雷般滚滚传来!
这咆哮声中蕴含的恐怖威压,远超那头逼他跳崖的犀角兽!
甚至让刚刚获得力量的林轩,瞬间感到头皮发麻,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巨手狠狠攥住!
几乎是同时,脑海中的系统光幕再次急促闪烁,发出冰冷的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融合能量波动过大,己惊醒此地守护煞灵!
警告:煞灵锁定宿主,极度危险!
建议立刻逃离!
林轩猛地转头,循着咆哮声望去。
只见远处那浓郁的血色雾气剧烈翻涌,一个模糊而庞大的黑影正从中凝聚,那双如同两盏血红灯笼的眸子,己经死死地锁定了他,充满了最原始的饥饿与毁灭**!
刚刚获得力量的喜悦瞬间荡然无存,死亡的阴影以另一种更恐怖的方式,再次将他笼罩!
跑!
没有任何犹豫,林轩转身就将刚刚获得的力量灌注于双腿,朝着记忆中来时的大致方向,发足狂奔!
他的身后,那庞大的煞灵彻底显形,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带着滔天的煞气,穷追不舍!
刚刚获得的新生,似乎转眼就要葬送在这绝地之中。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签到十年,我镇压了天地万古》是白骨庙宇万古眠的小说。内容精选:诸位,这是大脑存放处。求轻喷。加个书架,发财致富。求个好评,好事光临!点个催更,事事顺风!——青云武院,后山练武场。烈日如火,炙烤着青石板地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汗水滴落,瞬间便被蒸发,只留下一小块深色的印记。“砰!”一声闷响,伴随着毫不掩饰的嗤笑。林轩又一次被震得踉跄后退,手臂酸麻,险些握不住手中那柄训练用的钝铁长剑。他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身子一歪,险些摔倒,努力稳住身形后,显得愈发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