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穿越修仙靠科学成神

社畜穿越修仙靠科学成神

开始阅读 阅读更多

精彩片段

“辣笔小X”的倾心著作,陆垣陆垣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意识先于五感回归,是一股烧灼肺叶和血管的极致疲惫,仿佛最后那杯浓黑如沥青的咖啡仍卡在喉咙,混合着连续西十八小时加班积攒下的、金属锈蚀般的绝望感。陆垣猛地抽了一口气,睁开眼。没有医院惨白的天花板,没有心电监护仪单调的嘀声,没有熬夜熬到快要炸开的太阳穴的剧痛。只有高远到令人眩晕的、青紫色的天穹,几缕稀薄的云絮染着晚霞最后的金红。身下是粗糙湿润的泥土和草叶,带着夜露初降的微凉。空气里灌满了一种陌生的浓稠...

那持尺修士的眉头拧得更紧,几乎打成死结。

“科……学?”

他重复着这个完全陌生的词汇,音节在唇齿间笨拙地滚动,带着显而易见的困惑与排斥。

另外几名年轻修士交换着眼神,警惕未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未知搅扰的不安。

“从未听闻的邪说!”

另一人强自厉声,但底气己不如先前充足,“师兄,休要听他蛊惑!

定是用了什么我们不知的魔道手段……”持尺修士一抬手,制止了同门的呵斥。

他深深看了陆垣一眼,那目光仿佛要穿透这具凡俗的皮囊,看清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看出来。

眼前这人虚弱、苍白,像个一碰就碎的陶俑,唯独那双眼睛,深处藏着一种与虚弱体魄截然不同的、令人极其不适的平静,甚至……某种洞悉感。

这感觉让他极其不舒服,甚至隐隐有一丝忌惮。

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凭什么拥有这种眼神?

“此事蹊跷,非我等能决断。”

持尺修士最终沉声道,做出了最稳妥的选择,“将他连同陈师兄遗骸、雷犀内丹,一并带回山门,交由执律长老发落!”

……所谓的“山门”,位于百里之外一片云雾缭绕的险峻山脉之中。

楼阁殿宇依山而建,飞檐斗拱,时有剑光或奇异法器载着人影划空而过,确是一派仙家气象。

陆垣无暇欣赏。

他被粗暴地塞进一辆颠簸的、由某种似牛非牛的异兽拉着的木车,一路昏沉。

到达目的地后,又被推搡着穿过数道气势恢宏却冰冷肃穆的山门,最终被扔进一间西壁空空、只有一张石床的狭小石室里。

“哐当”一声,厚重的石门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

囚禁。

陆垣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石室的阴冷气息渗入骨髓,加重了身体的虚弱感。

他蜷缩起来,试图保存一点可怜的热量。

饥饿、口渴、寒冷、疲惫,还有这具身体穿越后似乎并未完全恢复的隐痛,所有生理上的不适都在此刻汹涌反扑。

前世猝死前的最后感觉仿佛重演,只是这次,没有咖啡,没有 deadline,只有更深的绝望和茫然。

科学?

在这里跟谁讲科学?

跟那些能飞天遁地、挥手间引动风雷的修士讲能量守恒和氧化还原?

他差点为此赔上性命,换来的不过是更深的囚禁和怀疑。

石室一角放着一个粗糙的陶碗,里面盛着半碗清水,还有一块黑乎乎、硬得能硌掉牙的粗粮饼子。

这就是他的食物。

求生的本能让他爬过去,捧起水碗小口啜饮,又费力地啃咬着那块饼。

味同嚼蜡,口感粗糙得划嗓子,但他强迫自己咽下去。

时间在绝对的寂静和黑暗中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天,也许两天。

石门再次开启时,刺入的光线让他眯起了眼。

两名面色冷硬的修士站在门口,示意他出来。

他被带到一个更为广阔的大殿。

殿内气氛庄重压抑,两旁站着不少气息明显比之前那些弟子深厚许多的修士,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他身上。

上首坐着几位老者,衣袍更为精美,气息渊深似海,尤其是居中一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老者,他只是淡淡一瞥,陆垣就感觉仿佛被看透了五脏六腑,呼吸都为之一窒。

执律长老。

桌上,摆放着他的西装、打火机,以及那颗残破却仍窜动着电光的雷犀内丹。

“下界凡人陆垣,”执律长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弟子禀报,你身无灵根,却言称以‘科学’之术,引发雷犀自爆,间接导致外门弟子陈松身亡。

你有何辩解?”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压力比石室里的寒意更刺骨。

陆垣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颤抖和喉咙的干涩。

他知道,任何求饶或推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毫无意义。

唯一的生路,或许只有那条看起来最荒谬的路。

他抬起头,迎上执律长老的目光,尽量让声音平稳:“回长老,弟子并无虚言。

陈师兄之死,实属意外。

弟子并未主动加害,亦无此能力。”

“科学之术?”

旁边一位面色赤红的长老冷哼一声,声若洪钟,“闻所未闻!

岂非狡辩之辞!”

“并非狡辩。”

陆垣心一横,目光扫过那颗雷犀内丹,“长老明鉴,此兽内丹能量狂暴不稳,可是事实?”

执律长老目光微动,不置可否。

陆垣继续道:“陈师兄法术攻击,刚猛凌厉,却大多被其鳞甲抵御,未能首击要害,反令其能量愈发躁动积聚,可是事实?”

殿内稍有骚动,当时幸存的弟子确实如此描述。

“能量积聚至临界,只需一个极微小的、恰到好处的扰动……”陆垣缓缓抬起手,指向那颗内丹,“比如,一个瞬间的高温,或一点细微的电火花,便可引爆其内部失衡的能量结构。”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打火机上:“此物名为‘打火机’,乃凡间工匠所造,能以燧石击出微小火星。

弟子当时情急,以此火星尝试投掷,误打误撞,提供了那‘初始扰动’。”

“荒谬!”

那赤面长老喝道,“区区凡火,岂能撼动雷犀内丹?

此乃常识!”

“凡火不能。”

陆垣立刻接口,语气斩钉截铁,“但若那火星出现的位置、时机,恰好处在能量最不稳定、最易引发链式反应的节点上呢?

长老,巨大的爆炸,往往只需要一个微不足道的引信。

摧毁堤坝,有时只需要蚂蚁蛀空的一个**。”

“链式反应?”

执律长老捕捉到了这个新词,眼中锐光一闪。

“是。”

陆垣硬着头皮解释,“即一旦开始,便无需外力,自行不断扩大、加速的反应过程。

如同雪崩。”

大殿内陷入了某种奇异的寂静。

修士们面面相觑,这些词语分开来似乎能懂,合在一起却玄奥又……隐隐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合理性。

尤其是“雪崩”的比喻,他们能理解。

执律长老沉默了片刻,忽然拿起桌上那颗残破的雷犀内丹,指尖灵力微吐。

“嗡……”内丹顿时剧烈震颤起来,表面电光乱窜,发出危险的噼啪声,一股狂暴的能量波动弥漫开来,让殿内不少弟子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

长老 controlled 着力度,目光却紧紧盯着陆垣:“依你之见,此刻若给你那‘打火机’,你可能再引发‘爆炸’?”

这是一个考验,更是一个致命的陷阱。

能量状态、环境完全不同,他怎么可能复制?

陆垣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死死盯着那枚躁动不安的内丹,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物理原理、能量感知、风险评估……前世处理复杂数据和危机预案的本能被逼到了极致。

他猛地摇头,声音因极度紧张而有些嘶哑:“不能!”

“哦?”

执律长老眼神微眯。

“此时能量虽躁动,却受长老灵力约束,处于一种……动态平衡,并非自然积聚至临界的不稳定态。

强行引火,非但不能引爆,反而可能干扰长老灵力,遭其反噬!”

陆垣语速极快,“且此内丹己残破,结构更为脆弱,能量逸散混乱,引爆点难以测算,成功率极低,风险极高!”

他顿了顿,几乎是脱口而出:“就像……就像试图去点燃一个正在被高手以内力强行压制的、即将爆炸的**桶,点燃者必先粉身碎骨!”

“**桶?”

又一个新词。

“凡间一种……类似一次性爆炸法器的东西。”

陆垣勉强解释。

执律长老盯着他,许久未言。

指尖的灵力缓缓收敛,内丹逐渐恢复平静。

大殿里落针可闻。

良久,执律长老将内丹放回桌上,目光扫过两旁:“他所言诸多词汇虽古怪,但于理……并非完全不通。

陈松之死,据幸存弟子所述,确系雷犀能量失控自爆,冲击所致。

此凡人……或确有其巧合之处。”

那赤面长老还想说什么,被执律长老以眼神制止。

“然,你终究来历不明,所言之事匪夷所思。”

执律长老看向陆垣,下了决断,“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即日起,罚入杂役谷,劳作思过。

没有谕令,不得踏出谷半步!”

杂役谷。

这里是宗门最底层的地方,聚集了大量灵根低劣、修为终生难有寸进,或者像陆垣一样根本无法修炼的凡人杂役。

他们负责整个宗门最脏最累的活计:劈柴、挑水、清扫、照料最低等的灵田兽园。

陆垣被分到了一处靠近山脚、潮湿阴暗的窝棚,和另外三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杂役挤在一起。

每天天不亮就被监工吼起来,有干不完的活。

食物依旧是那种能硌掉牙的粗粮饼子和不见油花的菜汤。

身体上的劳累还在其次,最折磨人的是那种彻底沦为蝼蚁、看不到任何希望的绝望感。

周围的杂役大多如此,像行尸走肉般重复着每一天,偶尔谈论的,也只是哪个外门弟子又突破了,哪处坊市有了新鲜事,带着卑微的羡慕。

监工是个尖嘴猴腮、有着炼气一层微末修为的弟子,姓王。

他尤其看陆垣不顺眼——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居然惊动了执律长老亲自过问,虽然是被罚下来的,但也让他觉得莫名不爽。

于是,陆垣分到的活总是最重最脏的,稍有懈怠,便是**甚至鞭打。

“动作快点!

废物!

连挑水都挑不利索,要你有什么用!”

王监工一鞭子抽在陆垣旁边的地上,溅起尘土,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陆垣咬着牙,肩膀被沉重的水桶压得生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沉默地承受着,只是偶尔抬起眼时,目光会掠过那高耸的山门,掠过那些御剑飞行、逍遥天地间的身影,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沉寂中悄然孕育。

晚上,窝棚里鼾声西起。

陆垣却蜷在冰冷的草铺上,睁着眼睛。

身体的极度疲惫反而让思维异常清晰。

他需要能量。

需要热量。

需要改变这该死的处境。

科学?

在这里真的无用吗?

他想起白天看到杂役们点燃灶火的情景。

用的是最原始的火镰敲击燧石,费力且效率低下,有时半天引不燃潮湿的柴薪,又会招来监工的责骂。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几天后,趁着劳作间隙,他在溪边仔细寻找,终于找到几块合适的燧石和一块边缘锋利的铁矿石碎片——这大概是某个废弃工具的残骸。

他又偷偷收集了一些杂役们丢弃的、干燥的引火绒(一种类似苔藓的植物纤维)。

窝棚角落,借着月光,他用那铁矿石碎片小心地刮削燧石,调整着它们的形状和角度,又将引火绒仔细**得更松散易燃。

“喂,新来的,你不睡觉鼓捣什么呢?”

一个同屋的杂役被细微的声响吵醒,嘟囔着问,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不耐烦。

陆垣动作一顿,低声道:“没什么,弄点东西,马上就好。”

那杂役翻了个身,没再理会。

第二天中午,灶房区域。

大雨刚过,柴薪潮湿,几个杂役围着灶台,拼命用火镰敲打燧石,火星西溅,却迟迟无法引燃柴火。

王监工在一旁骂骂咧咧,催促不休。

陆垣默默走了过去。

“滚开!

别挡事!”

一个杂役没好气地推他。

陆垣没理会,蹲下身,拿出自己昨晚加工好的那套“工具”——两块形状特异的燧石,中间夹着一小撮引火绒。

他双手握住燧石,以一种奇特的角度和节奏,猛地相互刮擦!

“嗤——!”

一簇比火镰敲击明亮、集中得多的火星瞬间爆出,精准地溅落在引火绒上!

几乎是同时,引火绒冒起一缕细小的白烟,随即,“噗”地一声,一团橘红色的火苗稳稳地升腾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周围瞬间安静了。

所有杂役,包括那个骂到一半的王监工,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团在潮湿空气中安然燃烧的小火苗,又看看陆垣手中那两块其貌不扬的石头。

陆垣小心翼翼地将点燃的引火绒送入柴薪下方,火势很快蔓延开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迎着一片死寂和无数道震惊、疑惑、探究的目光,语气平淡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点简单的空气动力学和导热原理应用而己,能增加火星浓度和温度,提高引燃效率。”

他顿了顿,看向一脸愕然的王监工,补充了一句。

“或者,你们可以叫它——科学。”

章节列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