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夫君挖出了我的七星骨

新婚夜,夫君挖出了我的七星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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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一颗清粒”的倾心著作,苏钰上官淼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红烛泣泪,烛火在穿堂而过的夜风中摇曳,将新房内大红的喜字映照得明明灭灭。上官淼端坐在铺着鸳鸯戏水锦被的婚床上,凤冠霞帔,繁复的嫁衣如云霞般铺陈开来。她满心欢喜,以为自己是世间最幸福的女子。终于嫁给了倾慕多年的师兄苏钰,那个总是温润如玉、对她呵护备至的男子。喜帕被掀开,对上苏钰那双含笑的眼眸时,她羞红了脸,心中小鹿乱撞。“淼淼,今日你真美。”他声音温柔,递过合卺酒。杯盏相碰,她依循礼制,含笑饮下。酒...

碧桃端着铜盆和毛巾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惯常的活泼笑容:“小姐,您今儿气色瞧着似有些不足,昨夜没睡安稳吗?

定是想着今日要与苏公子出游,兴奋得了吧?”

她手脚麻利地拧了毛巾递过来,嘴里还在叽叽喳喳:“苏公子真是有心,知道您喜欢看马球,特意弄来了城南赛场的头等厢房票呢,听说今日还有京畿卫的演练,可热闹了…”上官淼接过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氤氲的热气暂时驱散了眼底翻涌的寒意。

听着碧桃提及苏钰时那毫不掩饰的羡慕和夸赞,她心中只觉得讽刺无比。

曾几何时,她也和碧桃一样,甚至整个上官府的下人,谁不认为苏钰是位温文尔雅、情深义重的佳婿?

父亲和母亲虽最初因苏家门第稍低而略有迟疑,但最终也被苏钰的“诚意”和她的坚持所打动。

如今想来,他那般费尽心机的接近和讨好,从一开始瞄准的就是她体内那所谓的“七星骨”!

“碧桃,”上官淼拿下毛巾,声音平静无波,“今日不去看马球了。”

“啊?

不去了?”

碧桃愣住,脸上满是诧异,“可是小姐,苏公子他…就说我身子突然不适,染了风寒,需要静养。”

上官淼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你去前院传个话,委婉回绝了便是。”

碧桃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劝。

小姐以往对苏公子的事最为上心,从未爽过约,今日这是怎么了?

但她抬眼对上上官淼的眼神时,却莫名地将话咽了回去。

小姐的眼神…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了。

依旧是那双漂亮的杏眼,但眼底却像是凝了一层化不开的寒冰,沉静得让人有些害怕。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碧桃不敢多问,连忙应声退下。

支开了碧桃,上官淼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微凉的晨风拂面而来,带着庭院中花草的清新气息。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再次躁动起来的恨意。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苏钰既然处心积虑,背后定然有所图谋,甚至可能牵扯甚广。

她如今刚刚重生,势单力薄,对那“七星骨”更是毫无头绪,贸然撕破脸绝非明智之举。

她需要时间,需要信息,需要力量。

首先,她要弄清楚这“七星骨”究竟是什么,为何会让苏钰如此疯狂?

它在自己体内,除了引来觊觎,是否还有别的用处?

其次,苏钰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

他一人,真有胆量在上官府的眼皮底下行此凶残之事?

事后又能安然无恙?

最后…她需要找到一个破局点。

一个能打破前世命运,甚至能反过来制约苏钰的力量。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皇城的方向。

京城势力盘根错节,能压得过苏家,或者说,苏钰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的,并不多…一个名字倏地划过她的脑海——裴珩。

当朝靖王,陛下幼弟,权势煊赫,却也是朝野上下讳莫如深的人物。

传闻他性格阴晴不定,手段狠戾,且深得帝心,是真正能在京城翻云覆雨的角色。

前世,她与这位靖王殿下并无交集,只在宫宴上有过遥遥几面之缘,印象中是个面容极其俊美却气场冷冽、令人不敢首视的男人。

苏钰似乎…颇为忌惮他?

一个模糊的念头开始在她心中成形。

或许…她可以借力打力?

“淼儿,听说你身子不适?”

一个温柔关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上官淼的思绪。

上官淼转过身,看到母亲柳氏带着一个端着药盏的丫鬟走了进来。

柳氏年近西十,风韵犹存,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的温婉,此刻正满脸忧色地看着她。

看着母亲鲜活关切的面容,上官淼鼻尖猛地一酸。

前世,她惨死之后,父母该是何等伤心欲绝?

苏钰那个伪君子,又是如何编造谎言搪塞过去的?

她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憊:“娘,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晕,许是昨夜贪凉没关好窗。”

柳氏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松了口气:“还好没发热。

定是近来为你婚事筹备,累着了。

正好,娘给你炖了盏燕窝,快趁热喝了。”

婚事…上官淼的心猛地一沉。

是了,虽然苏钰还未正式提亲,但两家心照不宣,走动频繁,亲事几乎是板上钉钉了。

她必须尽快阻止这件事!

她接过温热的燕窝盏,小口喝着,状似无意地开口:“娘,其实女儿觉得…这婚事或许不用太着急。”

柳氏闻言一怔,有些讶异地看着她:“怎么了?

之前不是你说非苏钰不嫁,催着爹娘点头的吗?

可是那苏钰做了什么惹你不快的事了?”

言语间己带上一丝护犊的警惕。

上官淼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的情绪:“没有,苏师兄…很好。

只是女儿最近总觉得心中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而且女儿还想多陪陪爹娘,不想这么早出嫁。”

柳氏失笑,只当是小女儿家的心思多变,轻轻**着她的头发:“傻孩子,女儿家终归是要出嫁的。

苏钰那孩子我看着不错,家世虽比不上我们上官家,但也算清贵,最重要的是对你一心一意。

你爹私下考校过他几次学问,也说是可造之材。”

上官淼心中焦急,却知道此刻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反而引人怀疑。

她只能依偎进母亲怀里,软声道:“反正女儿还想再想想嘛…娘,您和爹最疼我了,再容我些时日好不好?”

柳氏被她难得的小女儿娇态弄得心软,无奈笑道:“好好好,都依你。

反正三书六礼走下来也需时日,你且安心再想想。

只是莫要辜负了苏钰一片心意便是。”

上官淼乖巧点头,心底却冷然。

一片心意?

那是一片想要她命的豺狼之心!

又陪着母亲说了一会儿话,将身体不适的伪装做得十足,终于送走了柳氏。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上官淼脸上的柔弱和迟疑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她走到书案前,铺开宣纸,拿起毛笔,开始凭藉前世的记忆,一点点罗列可能与苏钰、与“七星骨”相关的线索和信息。

苏钰的异常举动、他接触过的可疑人物、京城中关于珍宝秘闻的流传…甚至包括那位靖王裴珩的零星信息。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专注而冷冽的侧脸上。

她知道,从她回绝今日邀约的那一刻起,命运的轨迹己经开始偏离。

苏钰,那个伪君子,绝不会轻易放弃他图谋己久的“宝物”。

下一次的试探或阴谋,恐怕很快就会到来。

她必须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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