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摆烂,穿越后我成了武道至尊

开局摆烂,穿越后我成了武道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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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开局摆烂,穿越后我成了武道至尊》是作者“笑意盈盈的维迦”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赵铁柱李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深夜十一点,雨刚停,空气里湿漉漉的。我叫赵铁柱,二十三岁,普通社畜一枚,刚在公司熬完第十八个通宵,拎着半杯冷掉的咖啡往出租屋走。路灯一明一暗,脚底踩着积水,啪嗒啪嗒响。我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心想这破天气连月亮都懒得出来。就在这时候,天突然裂了。不是夸张,是真的裂了。一道刺眼白光从云层里劈下来,像谁拿刀把天空划开了一道口子。紧接着,整条街的空气开始扭曲,路灯晃得像在水里泡过,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那...

天刚亮,院子里扫地的动静把我吵醒。

我咳了两声,喉咙还是干得像砂纸,但脑子己经转得飞快。

昨晚那俩嘴碎的走了以后,我躺了半宿,把听到的每个字都嚼了一遍。

张虎、李三,背后嚼舌根算什么本事?

真要斗,就得在人多的地方见真章。

我撑着床沿坐起来,手有点抖,腿也软,可我知道,今天不能躲。

家族聚会,每月初一雷打不动。

主院大堂前的空地早摆好了长条木桌,子弟们按资排辈坐一圈,听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族规训话。

以前这种会,我连名字都不会被点到,病歪歪的,谁记得?

但我今天必须去。

我扶着墙走到门口,脚底踩在湿泥上,凉意顺着裤管往上爬。

主院那边人声渐起,我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挪过去。

到了地儿,人己经坐了大半。

我挑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低着头,像往常一样装透明人。

可我知道,他们都在看我。

“哟,这病秧子还能下地?”

声音从左边传来,尖得像指甲刮锅底。

我抬头,是旁系子弟甲,名字懒得记,脸倒挺熟——前两天在药房外撞见过他,正跟管事嘀咕我“占着**不**”。

他今天穿得挺齐整,腰带扣锃亮,估计是特意打扮来显摆的。

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嘴角咧着,等着看我出丑。

“我说,赵铁柱,你爹娘走得早,家主念旧情收留你,可你也得有点自知之明吧?”

他声音越拔越高,“每个月三份口粮、两剂止咳散,够普通子弟吃半个月了!

你呢?

躺着喘气,连站都站不稳,资源全喂了狗?”

周围有人笑,也有低头不语的。

我知道他在等我炸毛,摔杯子、骂人、被当场轰出去——然后全族都说:“看吧,病秧子果然疯了。”

但我没动。

我慢慢抬头,看着他,像看一个在会议室抢着发言却逻辑崩坏的职场愣头青。

“你刚才说,我占资源。”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那我问你,我领的口粮,是按族规第几条发的?”

他一愣,“啊?”

“族规第三条:主脉子弟,无论身体状况,每月口粮三份,药补视病情由医堂开具。”

我顿了顿,“我领的,一分没多。

你要是觉得不合理,现在就可以提请族会修改规矩。”

他嘴角抽了抽,“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继续问,“你说我无用。

那你定义一下,什么叫‘有用’?

是能扛石锁?

能打擂台?

还是能替家主写公文、管账目、调和内外事务?”

没人说话了。

我站起身,动作慢,但稳。

“你在说我占资源。

可你昨天下午,用家族马车拉私货去城西李记布庄,收了人家五两银子跑腿费——这事,要不要一起算算?”

他脸色唰地白了。

“你胡说!

哪有这事!”

“有没有,问问车夫老周就知道。”

我冷笑,“他女儿病了,急着用钱,你压了他半个月工钱,逼他帮你运货,还让他闭嘴。

这算不算‘占资源’?”

他猛地站起来,手指发抖,“你……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我声音没高,但字字砸地,“你当众指责我,凭的是嘴;我反问你,凭的是事实。

到底谁在败坏家风?”

空气静得能听见蝉叫。

我环视一圈,看着那些原本笑嘻嘻的脸。

“咱们这个家,不大。

外头有强族盯着,里头还自己撕?

你们笑我病弱,可我再弱,也知道一个道理——公司快倒闭了,员工还忙着**,最后一起喝西北风。”

有人眼皮跳了跳。

“你要真觉得我该滚,那就按规矩来。

开族会,举手表决,我赵铁柱若得票不过半,当场搬出主院,永不踏足。”

我盯着他,“但你要是没这个胆,就别拿族规当枪使,自己干的脏事捂着掖着,转头拿我当软柿子捏——你算什么玩意儿?”

他张着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远处侧殿帘子动了下,一道影子站在门后,没出来,也没走。

我知道是谁。

他没出声,就是一种态度。

我缓缓坐下,没再看那家伙。

风吹过院子,卷起一点尘土。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他……还真知道马车的事?”

“可不是嘛,老周前天还跟我抱怨……以前真小看他了,病是病,脑子不糊啊。”

我低头,假装整理衣袖,其实是在压住手心的汗。

说实话,腿有点软,站久了真撑不住。

但我知道,这一仗,我赢了。

不是靠拳头,是靠脑子。

在上辈子,我见过太多人情绪上头,被一句话激得跳脚,最后背锅走人。

我也见过那些嘴上说着“公平”的人,背地里占尽便宜。

所以我不急。

我等他先开口,等他把逻辑漏洞全暴露出来,再一针见血。

现在他哑了,脸丢了,还被我当众揭了黑料。

想翻身?

难了。

他退到角落,跟旁边两个跟班咬耳朵,眼神阴得能滴出水来。

行,记仇是吧?

我奉陪。

我慢慢起身,没走远,而是踱到院中石桌旁。

桌上放着一卷族规简册,竹简串着麻绳,翻得边角都磨毛了。

我随手拿起,一页页翻。

表面看的是族规。

实际,我在盯他。

他跟那俩人嘀咕完,其中一个匆匆往库房方向去了。

我没动声色,但心里记下了。

这帮人,嘴上说着家族大义,背地里手脚不停。

今天这事,不会就这么完。

但我也不急。

我站在这儿,不是为了赢一场嘴仗。

我是要让他们知道——赵铁柱不是以前那个任人踩的病秧子了。

我可以病,可以弱,可以咳到半夜,但我脑子清醒,嘴也不软。

你们想踩我?

先问问逻辑答不答应。

风又吹过来,我把简册翻到“资源调配”那一页。

手指在“每月初一核对发放记录”那行字上轻轻划过。

那个去库房的人,背影己经拐过墙角。

我盯着他消失的方向,没动。

院里人陆陆续续散了。

有人路过我,看了两眼,没说话,但眼神不一样了。

以前是怜悯,是嫌弃,是“快死的玩意儿”。

现在,是有点拿不准,是“这人不好惹”。

这就够了。

我合上简册,放在石桌上。

阳光照在竹简上,映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我站着没动,手搭在桌沿。

那边库房门口,闪过一道人影。

是刚才那家伙的跟班,手里似乎拿着什么,正往回走。

我眯了下眼。

他怀里搂着的,是个木**。

边角雕着族徽,但封口的泥印……颜色不对。

正常的泥印是赭红,那是库房专用的封泥。

他那个,偏黄,像是临时捏的。

我盯着那**,没出声。

他低着头快步走,快到旁系子弟甲身边时,把**塞进了他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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