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巨大的冲击声炸开,白姝宁的身体被抛向半空。
血光和刺耳的刹车声混在一起,世界骤然失去声音。
在失重的瞬间,她眼前浮现出无数片段。
不是欢笑,而是满目荒凉。
她记得,自己曾在无数个深夜里,为了裴子庭的一个电话,不顾身份地到处奔波,只为让他看自己一眼。
她记得,自己把原本属于家族的合作机会拱手让人,只为换来他一个淡漠的点头。
她记得,他在众人面前冷眼斥责,哪怕她努力维持体面,依旧被践踏得一文不值。
到最后,她才明白,所谓的爱,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执迷罢了。
眼泪在空中坠落,和她的身体一起,狠狠摔向地面。
她摔在冰冷的柏油路上,血色蔓延开来,血性温迅速弥漫开来。
西周嘈杂的呼喊声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传不到她的耳朵里。
“快打电话!”
“她睁着眼睛,好像还活着!”
人群的声音渐渐远去,白姝宁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奇怪的是,痛觉逐渐消失,却而代之的,是一种出离的轻飘感。
像漂浮在半空,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躺在地上的身体。
她以为她最后会想到的是裴子庭,可那张冷漠的脸和影子都没出现。
眼前浮现的,是另一个身影。
一个男人,静静站在大雨中的旧巷口,撑着一把黑伞,却始终把伞倾向她那边,自己的肩膀早己被雨水打湿。
他目光沉沉,喉结滚动,却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望着她,目光炽烈得像要把她镌刻进他的生命里。
白姝宁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流下。
原来,自己曾被这样真切地守护过。
可她却从未停下脚步看他一眼。
黑暗逼近,她最后听见的,不是哭喊,而是那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像咒语般在耳边回荡:“白姝宁,如果有来生……不要再忘了我。”
白姝宁手里紧握的一只银色坠饰滑落,叮咚一声落在血水里,泛起阵阵涟漪。
-“姐?
姐?”
耳边传来急切的呼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在她脑子里回荡,震得她心口发闷。
她努力想抬手,可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不是己经死了吗?
冰冷的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靠在床边的,是个留着寸头的清瘦男孩,眼神焦急,死死盯着她。
“妈,姐从早上睡到了现在,还没醒过来,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啊?
要是以后都醒不过来该怎么办?”
病房另一侧,靠窗的位置,一位优雅的中年女人正整理手里的针线盒,闻声只是淡淡应道:“医生都说了只是过渡疲劳,休息几天就好了,你慌什么?”
“可她现在都没任何动静啊。”
男孩咬着嘴唇,手心里都是汗,眉头拧成了一团。
女人放下针线,抬眸瞪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难不成还要我替你姐姐睁眼?”
男孩心头一慌,再顾不得许多,猛地伸手去握她冰凉的手掌,声音里带着颤抖:“姐,快醒醒……你要是再不睁眼,我可真就管不住白语汐那个臭丫头了。”
白承彦见白姝宁半天没有反应,记得团团转,忽然心一横,再次伸手去扯她的手臂,一边喊着:“姐,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可就不会再帮你拿快递买零食了。”
白夫人见白承彦这样,脸色一沉,急忙呵斥:“胡闹,你姐姐还没醒过来就被你扯来扯去的,现在你还敢说这种话?
找打呢?”
话音刚落,床上的人却指尖微微一动,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白承彦一愣,接着“哇”地一声笑了出来,像个孩子似的扑了上去:“哇,姐你真的听到啦!”
白夫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柔和下来,放下手中的针线盒站了起来将扑在白姝宁身上的白承彦给拎了起来,随后连忙扶起她的肩膀,轻声埋怨:“你弟弟就是个没轻没重的,别理他,慢慢坐起来,别急。”
白承彦这个时候也觉得刚刚那样的行为不太好,吐了吐舌头,悻悻地缩到一旁,却还是忍不住探头看她:“姐,你真的没事吧?
刚才我吓得手心全是汗。”
白姝宁喉咙里像塞了棉絮一样,说不出来,只能轻轻摇了摇头。
她的眼神飘忽地扫过雪白的天花板,再落到眼前的母子俩身上,心底泛起了一种说不清的酸涩。
她记起来这个时候她是因为前段时间忙着帮裴子庭的公司拉合作准备新品忙的团团转,一时没有注意身体,疲劳过度晕了过去。
那个时候她也是被白承彦吵醒的,她还把白承彦破口大骂了一遍,连带着下课后第一时间来看望她的白语汐也一起骂了。
想起那个时候她们委屈的眼神,白姝宁顿时觉得很内疚,现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一旁被白夫人拎耳朵在喊痛的白承彦。
这是重生了?
还是一个她的梦?
精彩片段
《病娇他偏执成瘾,我却甘之如饴》内容精彩,“烛词”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白姝宁林芷柔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病娇他偏执成瘾,我却甘之如饴》内容概括:夜色昏暗,偌大的卧室安静得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裴子庭一言不发,眉眼间满是压抑的冷意。白姝宁望着他,想说的话全都被咽了下去,心口泛着酸楚。这一刻,她才彻底明白,就算她用尽真心,他也不会给她哪怕一句安慰。他冷冷抽身,随手抓过一件外套披上,背影挺拔孤冷,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与她所有的痕迹一并抹去。浴室的水声响起,哗哗的,像极了急迫要冲刷掉某种“肮脏”的证明。白姝宁垂眸,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她撑着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