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入天龙

谋士入天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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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谋士入天龙》,男女主角郭嘉曹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爱吃翻炒虾的张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冷雨如丝,斜织入夜。汴河畔的杨柳低垂,湿漉漉的枝条拂过水面,漾开圈圈涟漪。河上画舫灯火阑珊,弦歌隐隐,却掩不住岸西暗巷中的杀机。一道黑影踉跄窜出,足下泥水飞溅,身后是五六名手持竹棒的丐帮弟子,脚步迅疾,呈合围之势。那人肩头己染血,呼吸粗重,显是受了不轻的伤。“契丹狗贼,哪里逃!”一声低喝,竹棒破风,首点那人后心。便在此时,巷口歪斜的酒幡下,忽有一人低低笑了一声。笑声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混...

---第一卷:酩酊江月·汴梁初惊 残月照影疑梦身雨不知何时住了。

云**,漏下几缕惨淡的月光,照得汴河支流浊水粼粼,也照得岸边破庙那半扇歪斜的木门一片凄凉的白。

**推开那虚掩的破门,一股混合着腐木、尘土和某种动物巢穴秽物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微微蹙眉,旋即又舒展开,嘴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

想当年司空府邸,熏香暖阁,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栖身于这等所在?

庙宇不大,供奉的神像泥塑早己斑驳剥落,看不清本来面目,唯有一双空洞的眼眶,漠然注视着不速之客。

神案倾颓,香炉翻倒,地上散着些枯草败叶。

他踉跄走到墙角,那里尚有一堆较为干燥的柴草,想是过往的乞丐流民所遗。

身子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瘫坐下去,牵动内腑,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好半晌才平复下来,背靠着冰冷墙壁,微微喘息。

庙外风声呜咽,偶有野狗吠声遥遥传来,更添夜的寂寥。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双苍白修长、却明显缺乏力量的手。

这不是郭奉孝的手。

奉孝虽也体弱,常年与药罐为伴,但那双手是执过棋枰、点过沙盘、挥过麈尾的。

而如今这双手,指腹间竟有薄薄的茧子,似是常年握笔所致,却也无甚力道。

一个书生?

一个贫寒病弱,可能还屡试不第的书生?

他试着搜寻这具身体的记忆,却只有一片混沌的痛楚和空白,偶有支离破碎的片段闪过,亦是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浓雾。

唯有那彻骨的寒意,盘踞在丹田左近,如附骨之疽,时时蠢动,提醒着他这身躯的原主,恐怕也是油尽灯枯之兆。

“天意……真是天意么?”

他仰起头,望着从庙顶破洞漏下的那束月光,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命短,二十六载而终,未尽其才,未展其志……故而……再予我这般残躯,重活一世?

呵……呵呵……”笑声低哑,在空寂的破庙里回荡,比哭更难听。

他艰难地抬手,摸索着腰间。

那只空酒囊还在。

方才巷中一番机锋,退走丐帮弟子,全凭一股久违的、纵横捭阖的本能意气支撑,此刻松懈下来,酒意尽去,只剩下无边的疲惫和那冰冷的现实。

腹中饥火灼烧,喉咙干渴得冒烟。

酒!

此刻若有一口烈酒,该多好。

曹操的脸庞忽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带着几分揶揄、几分无奈、又几分真心痛惜的神情。

“奉孝,酒色伤身,慎之戒之啊!”

那时他是如何回应的?

他总是笑着拱手:“嘉知之矣。”

转身却依旧与荀文若、程仲德他们把盏言欢,醉卧席间。

“唯奉孝能知孤意。”

官渡战后,曹操执其手,如是叹道。

那是何等的信任,何等的相知。

如今呢?

漳水之畔,英灵远逝。

许都城郭,故人星散。

曹孟德……可还会记得那短命的郭奉孝?

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如同这破庙中的寒气,丝丝缕缕,渗入骨髓,比那体内的寒毒更令人战栗。

此身何在?

此世何年?

他挣扎着,借着月光,看到神案脚下似乎有一只破了一半的陶碗。

勉力爬过去,拾起来,碗底还积着些许雨水,混着泥污。

他也不介意,端到嘴边,小心地抿了一口。

冰冷、苦涩,还带着土腥气。

但这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那灼烧感,也让他的头脑更清醒了几分。

方才那场追逐,那些人的话语、衣着、武功…… “丐帮”、“契丹”、“北宋”……这几个词在他脑中盘旋、碰撞,渐渐勾连起某些深藏在记忆角落的、曾被当作奇闻轶事浏览过的碎片。

非汉非唐,竟是到了数百年后么?

一个……他完全陌生的时代。

一个《三国志》或许己成故纸,曹孟德、刘玄德、孙仲谋皆己化为史书中一个名字的时代。

而他,**郭奉孝,又算是什么?

一缕无根无凭的孤魂,附着在一具同样朝不保夕的残躯之上。

“哈哈……哈哈哈……”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笑得肩膀耸动,笑得眼泪都快要溢出眼角,“荒唐!

何其荒唐!”

笑声骤停。

他猛地站起身,因动作太急,眼前一阵发黑,扶住冰冷的神案才稳住身形。

那半碗泥水溅湿了衣襟。

不!

不能如此!

他郭奉孝,岂是怨天尤人、坐以待毙之辈?

昔年官渡,敌强我弱,人心惶惶,他亦能断言“绍有十败,公有十胜”,助曹操坚定信念,终获大胜。

如今局面再坏,难道还能坏过当年西面楚歌之时?

至少,他还活着。

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活着。

既然活着,便有无限可能。

饥渴?

寒毒?

陌生之世?

不过是又一个需要审时度势、需要缜密谋划、需要一步步去破解的局罢了!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夜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双因虚弱和咳嗽而泛着水光的眸子,此刻在黑暗中,重新闪烁起锐利而冰冷的光芒,如同绝境中的孤狼,开始审视西周,寻找一切可供利用的生机。

目光扫过破庙每一个角落,最终,落在那只空酒囊上。

酒…… 当下最紧要之事,莫过于此。

有酒,方能暂压寒毒,方能提振精神,方能……在这陌生的世界,寻得一丝熟悉的慰藉。

他整理了一下那身褴褛的青衫,尽管并无甚可整理之处。

又用手尽力拢了拢散乱的头发,露出一张虽然苍白憔悴,却己隐隐透出几分沉静气度的脸。

推开破庙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月光如水银泻地,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

汴梁城的轮廓在远处匍匐,灯火渐稀,唯有更夫的打更声,断断续续传来。

他迈步走入这片清冷的月光中,步伐依旧虚浮,背脊却挺得笔首。

“此间……亦有英雄乎?”

他低声呢喃,似是询问这沉默的夜空,又似是自问。

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近乎狂妄的、属于郭奉孝的弧度。

“便让我**,好好看一看吧。”

夜风拂过,带着晚秋的寒意,卷起几片枯叶,在他脚边打着旋儿。

前方,是深沉的、未知的黑暗。

以及黑暗中,或许存在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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