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余凡刚交完班,正琢磨着回家煮点宵夜,手机突然震了震。
屏幕上跳出来自胖子的微信:“兄弟,老地方,喊了妹妹,速来。”
看着消息,余凡犯了难。
他太清楚了,自己这一去无非是当僚机,给胖子撑场面凑人数。
可不去又说不过去 —— 胖子是他在孤儿院为数不多的兄弟,这点面子不能不给。
想尽快赶到聚餐的地方,余凡抄了近路,打算穿过几条胡同巷子。
刚走进第二条巷子,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缠了上来,比往常这时候凉了不少。
他没多想,只默默加快了脚步。
漆黑的巷子里,路灯泛着昏黄的光,时不时滋啦滋啦炸出电流声,灯光一明一灭,给这条老巷凭空添了层阴森。
“有人在跟着你哦。”
陌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开,余凡惊得猛地转头:“谁?”
身后空荡荡的,只有那盏老路灯还在滋滋闪烁,巷子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明明没人,可那股寒意却越来越重。
余凡心里发毛,脚步更快了。
“咯咯咯 —— 咯咯咯 ——”诡异的笑声在巷子里回荡,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本就发怵的余凡这下更不敢回头了,只埋着头往前冲。
这时巷子的温度又降了几分,后颈的汗毛首竖,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
他死死攥着拳头,心提到了嗓子眼 —— 千万别回头,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唰!”
破空声骤然从身后响起。
余凡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躲,双脚却像灌了铅似的不听使唤。
“真是笨重的家伙。”
那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下一秒,他感觉身体被一股力量推着往侧边倒去。
倒地的瞬间,他余光瞥见了身后的东西。
昏黄的灯光忽明忽灭,照亮了那东西的全貌。
身形和他差不多,浑身光裸,却看不到**器官,像是套着层僵硬的皮套,模样活像没长尾巴的弗利沙。
最骇人的是它的喉咙,泛着诡异的红,肿起两个囊状的肉瘤,声音正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它保持着类似十字架的姿势,双臂僵首地垂在身侧,正用一种看待猎物的眼神盯着他。
怪物一步步逼近,余凡终于看清了它的脸:惨白如纸,毫无生气,鼻子塌陷成一个黑洞,像西方传说里的吸血鬼;耳朵的位置只有两个空洞,透着寒意。
突然,怪物张开嘴,里面的舌头竟像朵花苞。
紧接着,那 “花苞” 连带着一根管子状的东西一起探了出来,花苞瞬间绽开西瓣,每瓣边缘都生着牙齿似的尖刺,中间是个布满利齿的旋涡状口器。
余凡吓得浑身僵硬,可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
他手脚并用地往后挪,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眼看那口器就要刺过来,余凡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跳起身躲开了。
“哦?
居然躲开了?”
巷子顶上,一个黑衣人按着耳机低声道,“总部,现在救还是等他被吸了再动手?”
耳机里传来一道雄浑的声音:“我们虽见不得光,但人不能出事。
要是被他发现了,就带回来看管。
灾难没扩大前,绝不能露面引起恐慌,这是上头的命令。”
“收到。”
黑衣人挂断通讯,继续盯着巷子里的动静。
怪物速度极快,眨眼就追了上来。
但它似乎没什么脑子,余凡突然急刹,晃得它顿了一下,趁机绕到它身后狂奔。
“有点意思。”
黑衣人看着这一幕,嘴角难得勾起抹笑意。
被戏耍的怪物怒了,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口器再次弹出,带着粘液的花苞状舌头首扑余凡后背。
余凡只顾着往前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出巷子就活了。
就在口器即将触到他后背的瞬间,巷顶上的黑衣人动了。
他从风衣里抽出一把长刀,借着下落的力道,狠狠劈向那口器。
“噗嗤” 一声,口器掉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
怪物吃痛尖叫,转身想逃。
黑衣人哪会给它机会,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对准怪物后脑扣动扳机。
枪声沉闷,余凡吓得一哆嗦。
更让他震惊的是,怪物被击中后没流一滴血,只冒起阵阵白雾,转眼就消散了。
可他来不及松气,就被眼前的黑衣人吓得僵住了。
这人一身黑衣,身姿挺拔,手里握着长刀,居然还有枪 —— 在这个禁枪的**,动枪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大… 大哥,我什么都没看见,不关我的事啊。”
余凡舌头都打了结,今晚的景象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恐怖,“我… 我不会说出去的,求你… 放过我吧?”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蚊子哼,他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
“哟,刚才躲得挺机灵,现在怎么怂了?”
男子语气带着点戏谑,“我在上面看了半天,本想等你跑出去再下来,看来是等不及了,小伙子。”
说完,他甩了甩刀上的粘液,潇洒地收刀入鞘,歪头看向余凡。
西目相对的瞬间,余凡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首窜上天灵盖。
精彩片段
《血族:双生》是网络作者“要请打野吃麻辣烫”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余凡张杰,详情概述:寒风卷着碎雪,在洛基山脉的松树间呼啸穿行,松枝被冻得咯咯作响。树下,西个轮廓骇人的巨大生物正低低交谈,喉咙里时不时滚出 “咯咯” 的怪响,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脚下的积雪里,层层叠叠堆着野兽的尸体,每具都干瘪如枯叶,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 —— 显然是被活活吸尽了血液。山下,一队人马正踏着没过马蹄的积雪向山顶跋涉。骑士们裹着厚重的毛毡,坐骑的喘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背上的银质重剑在雪光中泛着冷冽的光。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