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逐出勇者队伍的召唤师

被逐出勇者队伍的召唤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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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唯美食与爱不可辜负”的优质好文,《被逐出勇者队伍的召唤师》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辰逸辰星,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灵武大陆的版图上,光辉之城如一颗鎏金明珠嵌在中央腹地。这座由玄铁城墙与水晶穹顶构筑的巨城,白日里沐浴在永恒的日光结界中,街道上铺满会随脚步亮起微光的月光石,马车碾过青石板路时,铜铃与商铺的吆喝声交织成流动的繁华。人类在此建立了七阶议会制度,从骑士团到魔法学院,从商会联盟到工匠行会,无数势力盘根错节,将文明的火种从这里播向大陆西方——东抵雾隐山脉,西至断魂戈壁,南达潮汐海岸,北接冰封高原,数百座卫星...

灵武**历735年,**。

青风镇东头的晒谷场刚收完新麦,麦秸在阳光下晒得发脆,风一吹,带着麦香的碎末就往人衣领里钻。

十六岁的辰星正蹲在老槐树下,瞅着脚边那只灰扑扑的土拨鼠——这是辰家养了不知多少代的玩意儿,毛不顺溜,尾巴尖还缺了一小撮,却总爱跟在辰星脚边,饿了就用小爪子扒他裤腿。

这会儿,土拨鼠正歪着脑袋,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忽然“咔”地打了个嗝,喉咙里滚了滚,竟吐出个铜疙瘩来。

那东西落在青石板上,叮地一声脆响,沾着点土拨鼠的口水,看着倒像枚戒指。

“嘿,你还会吐宝贝?”

辰星眼睛一亮,连忙捡起来擦了擦。

铜戒不大,刚够套进他的食指,质地古朴得像埋在地里几百年,铜锈下隐隐泛着暗哑的光。

最奇的是戒面,刻着三个篆字,笔画龙飞凤舞,细看竟是“召唤师”——这三个字他在镇上的旧书摊见过,是**上最神秘的职业标记。

“爹!

爹!

你看土拨鼠吐啥了!”

辰星攥着戒指,布鞋踩着麦秸往家跑,裤脚卷着的草屑一路飞。

辰家的院子在镇尾,围着半人高的竹篱笆,院里种着棵石榴树,这会儿正挂着青果。

辰逸刚给菜园的黄瓜搭好竹架,听见儿子的喊声,手里的麻绳“啪”地掉在地上,转身时围裙上还沾着泥点:“咋了星儿?

那小东西又捣乱了?”

等看清辰星手里的铜戒,辰逸的脸“唰”地变了。

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抓过戒指,指尖都在抖。

这戒指的纹路、这“召唤师”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进他脑子里——老祖辰峰临终前留下的那枚桃木牌上,分明刻着:“土拨鼠衔灵物之日,辰家血脉觉醒之时,**风云再起,需执戒者定乾坤。”

他小时候跟着爹偷偷看过那桃木牌,牌上的字迹都快磨平了,当时只当是老祖老糊涂了说的胡话。

可此刻,戒指在掌心发烫,土拨鼠正蹲在辰星脚边,用小脑袋蹭他的脚踝,那双黑溜溜的小眼睛里,竟像是有光在转。

“好儿子,”辰逸的声音有些发紧,他盯着辰星,目光扫过儿子挺首的脊梁——这孩子才十六岁,站在院里的石榴树下,剑眉斜飞入鬓,鼻梁挺得像青风镇外的**,尤其是那双眼睛,太阳照进去,竟像盛着碎星子,“这东西除了你,还有谁见过?”

“没有啊,就我跟土拨鼠。”

辰星挠挠头,看着爹严肃的样子,心里犯嘀咕,“爹,这戒指到底啥来头?

土拨鼠平时就偷点瓜子,今儿咋吐出这玩意儿了?”

辰逸深吸一口气,拉着儿子往屋里走。

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个褪色的木盒,他打开锁,从里面取出那枚桃木牌。

牌上的字虽浅,辰星凑近了,还是能看清“土拨鼠灵物乾坤”几个字。

“星儿,爹今天跟你说的事,你得记牢了。”

辰逸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辰星从未听过的郑重,“咱们辰家,不是普通人家。

五百年前,你的老祖辰峰,是**上最厉害的召唤师。”

他指尖敲着桃木牌,缓缓道来:当年辰峰被勇者队驱逐后,心灰意冷回了青风镇,娶了铁匠的女儿,把一身召唤术法全藏进了一本牛皮笔记里。

他怕后代卷入纷争,临终前嘱咐,非到土拨鼠显灵之日,不许提召唤师半个字,连那本笔记都锁进了地窖深处。

“可老祖为啥要藏着本事?”

辰星追问,他在镇上听过五百年前的大战,说书先生总说“若当年有召唤师在,魔王早被斩了”。

“因为当年的事,让召唤师成了烫手山芋。”

辰逸苦笑,“辰峰被逐后,勇者队惨败,**才明白召唤师的好——能召迷雾遮路,能唤灵兽疗伤,能与飞禽通消息,简首是行军打仗的命脉。

后来议会追封辰峰为‘潜龙召唤师’,可那会儿他早就在青风镇种了一辈子菜了。”

说到这儿,辰逸拿起铜戒,往辰星手指上一套——不大不小,正好卡住。

戒面的“召唤师”三个字忽然亮了一下,像有微光钻进辰星的血脉里,他只觉得心口暖暖的,脚边的土拨鼠“吱”地叫了一声,竟原地打了个转,身上的灰毛隐隐泛出点金光。

“现在的召唤师,比当年金贵十倍。”

辰逸摸了摸儿子的头,眼神复杂,“契约阵要以精血为引,召唤兽要认主才肯现身,**上能同时做到这两点的,百万人里未必有一个。

这五百年,和平是靠魔王重伤换来的,可西境的魔气一年比一年重——上个月从断魂**逃来的难民说,看到马头魔狼带着小崽子越界了,那**五百年没敢踏过界碑一步。”

辰星攥紧了手上的铜戒,指腹蹭过冰凉的戒面。

他忽然想起镇口老槐树的树洞里,总有人偷偷塞纸条,上面写着“西境急缺粮”,以前他不懂,现在才明白,那是边境传来的求救信号。

“所以,老祖说的‘风云变幻’,要来了?”

辰星抬头,眼里的碎星子亮得惊人。

辰逸点头,从地窖里翻出那本牛皮笔记。

封面都快磨破了,翻开第一页,是辰峰苍劲的字迹:“召唤之道,不在兽强,在信。”

“星儿,”辰逸把笔记递给他,声音里带着期许,也带着担忧,“你老祖当年说‘你们不会有好结果’,不是赌气,是知道没了召唤师,前路难行。

现在,该轮到你了。”

土拨鼠不知何时跳上了桌,正用小爪子扒拉笔记的纸页,像是在催他快些看。

辰星摸着戒指,又看了看笔记上的字,忽然觉得十六岁的肩膀,好像真能扛起点什么了。

窗外的石榴树被风吹得沙沙响,青风镇的炊烟正袅袅升起,而遥远的西境,魔气翻涌的方向,似乎有号角声隐隐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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