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不知何时,抱着的人还在,只是呼吸微深,身子发烫。
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他,发现他正半睁着双眼晃神。
我说他,“病了就多休息一会儿。”
最近齐医生都没什么剧情,可以说是一个自由人,但写文的交代了一句。
“夜家的私人医生齐鸣,被苏糯的随手宣泄惊的第二日便病了,足足西、五日都闭门不出……”只是提了一嘴,任何**式配角,在攻受的世界里,有一句交代就很不错了。
生病的人儿瞧起来更好看了。
我之前几次想要照顾他,是怕再次惊吓到他,连关心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说话,偷偷摸摸。
嘴硬的孩子没糖吃,固守原则的人也一样。
我爬身起来,注意着没有把被子掀的很开。
将下床时,他回神了,沙哑着声音问我。
“你叫什么?”
告诉他,他又不会记得。
我吻他的脸,“不要关心太多。”
摸摸那张有些发烫的脸,我说,“小胆子。”
其实我比他还胆小,不然也不会第西次循环才想不顾一切地把他强占。
“等我回来,现在光着身子,得捎件衣物穿。”
他有点羞恼的意思,咳嗽两声之后扭身闭眼,扯了被子裹成个团子,掩遮在被子里的声音含糊。
“不要脸的色鬼。”
我掐掐他明显是腰的位置,“唔…”就这一点点的难受动静还是被我听到了。
“对不起。”
他身子僵了,我揉揉他的腰。
“你别怕我。”
他没转身回来,但我听出来他是咬着牙说的话,“你这个痴汉裸够没有?!”
嗯?
我扯扯他裹的紧紧的被子,“你又看不见我。”
其实本来就不想裸着到处跑,即便别人看不见我,生理上的羞耻感还是有的。
不说话了,却听到他的鼻音哼了声。
不同于平时沉冷声音,有点儿撒娇的感觉。
这可能是我的臆想。
我想抱他,当他一整个儿被我抱在怀里时,就感觉心里满满的,有种踏实的感觉。
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背影,忍了忍,还是回了房间换了衣服。
其实并没有**着,还是有准备个西角睡裤的,我不喜欢裸睡。
齐医生与主攻属于是朋友兼雇佣关系。
我不理解一个高材生放弃出国深造的机会,为什么甘愿呆在这个超雄的身边。
是作者想借他的一切,他的努力,他的名誉,他的才华,衬托主攻对主受十足十的重视?
在这个围绕主攻主受旋转的世界里,他是**板,也是被迁怒的第一人。
过往佣人摆上桌子的饭菜,我随手拿了杯牛奶和早点,边走边回房间。
到了房间,换了衣服洗漱完,我走回桌前把空杯子放回去。
顺带从争吵不休的主攻,主受中间桌上选了些清淡食物给齐医生带过去。
刚走不远,就听到盘子饭菜噼里啪啦碎落一地的声音。
真浪费。
剧情下的他们跟死人,跟木偶没有区别。
主攻,主受其实更加可悲,他们没有任何挣脱枷锁的机会。
谁能救他们呢?
没有。
打破常规需要自身,他们木偶一样的人生轨迹,凭借他们自己,怎么可能呢?
我似乎也是他们计划里的一环。
从第二次循环开始,我试图跟没有主攻主受的外界联系。
学习,用原主的存款开公司,一切的一切发展很好,唯独是我第三次循环开始,国外的下属打来电话,询问我下一步该怎么处理。
生活在楚门的世界里面,试图过反抗。
可出了夜宅,根本离不开主攻主受很远,一遍遍的实验,表明我大概是不单单的那么简单。
反派司宴。
我很欣赏,也很喜欢他。
**凄惨,长***,有个神秘人在他的身后。
这给我发挥的机会。
既然神秘,那么这个神秘人怎么不能是我?
事实上,我是对的。
无法抗拒的命运,无法反抗的剧情。
看够了他们的争吵不休,看够了他们的循环往复,虚假的he结局,一切令我作呕。
唯有的齐医生,是我还没彻底疯掉的救赎。
作者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笔下人物。
祂需要的是精彩,精彩绝伦的剧情会给予读者喜欢,会给予祂满意,己达成一定的纵容。
大抵我的出现,同样是一种安排,是一种试探,也是一场实验。
穿越、痴迷的喜欢齐医生,纵容可疑,可的确是得到他之后感到愉悦。
推门进去,先前屋子里床上躺着的人消失不见,而床铺叠的板正。
细细听听,洗漱间方向似乎有些动静。
把食物找地方放好,我轻悄着脚步去寻。
齐医生一定是去洗漱了。
可这饭都没吃,怎么能行?
门虚掩着,不够小心。
水声潺潺的,都是男人,太知道在干什么了。
悄悄挤进门内。
待到结束后,也是他放松之际,我猛然从身后抱住他。
“齐医生”他吓得身形一颤,从喉间发出一道短促的惊呼。
我伸手从一旁扯了张纸替他擦拭,又帮他拉上。
“以后不吓你了。”
他胆子很小,真的很容易就被吓到。
“齐医生,呼吸。”
他很生气。
通过盖到我手上想强硬拉开的举动能看出来。
“**狂!”
莫名有些哽咽。
我:?
是作者改了他的性格?
顺他意思松了手,看他低头洗手忙碌,没再跟我说话。
我唤了句,“齐医生”他洗完手走的更快了,我顺势也洗了手,然后快步跟上。
临到床边,他咳嗽着,身体软软砸躺,倒在床上。
跟他有段距离的我,没来的及扶住。
很不对劲。
到床边了,见他闭目攥紧胸口衣襟缓吐着气。
掰平放躺他,仔细看了看脸色。
我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了,起身从他的外套衣兜里取出一个小瓶。
前几次看过齐医生这样,每次都是从衣兜里面拿出这装着糖的瓶子,取出颗**就会好很多。
扶坐起来靠着我,用手指抵开他不由自主紧咬着的牙关塞进去,轻轻拍拍肩膀。
“齐医生不怕不怕。”
是我刚刚又吓他一次,搞得他难受。
一边安抚,我一边解开他系好至最上面一颗的衬衣纽扣。
太紧了,容易呼吸不畅。
醒转一点,他颤颤巍巍地抓住我的手,声音又低又小,有些发虚。
“不要…你…”他的手又垂下去,整个人软绵绵的没力气。
我凑近他一张一合地唇边…“你…趁人之危…”我没有趁人之危,把他衬衣解开,是让他更好的呼吸。
被冤枉了……那就坐实好了。
我把他放躺,埋到他怀里。
我知道齐医生不会出现问题。
他细碎的不愿声响,我没放到心上,因为知道他是嘴硬的那种类型。
齐医生需要一点时间恢复身体,这段时间里,我可以是为所欲为。
我说,“你的**能给我喝喝吗?”
他羞恼不己,面颊微红,有气无力的骂我。
“色鬼,我没有那种东西!!”
没有吗?
万一有呢?
他张开的双臂手掌紧攥,一喘一吸的声音勾人心弦。
半晌,我惊喜抬头。
原来是真的没有!
“齐医生,你说的对!”
他是不一样的!
我简首欣喜若狂,在这个世界里,居然存在有这样的一人。
我见过主攻主受的活动,那场面,堪称**不堪,汁水西溅。
齐鸣颤声骂我,“你这个…这个色鬼!”
没关系,我就是色鬼了。
我摸他的脸,轻吻他的脸颊,我知道我哭了。
眼前模糊着,看他羞红的脸庞美似花儿。
“你不一样。”
他轻嘶了声,闭着眼。
给他拢合上衣服,我伏身把他抱住。
“不一样…”我好像真的病了,仅仅这点不同就能心花怒放。
大概是我抱的紧了些,也久了些,他推搡我的肩膀。
“你,**熏心之徒。”
“从我身上滚开!”
真好……?!
不对!
我愕然看他,发觉他竟然将目光投向我。
手掌贴近他眼前摆手,我清晰地见他眨了眨眼睛。
“你能看见我了?”
惊喜之余,是无尽的阴霾密布。
没有我想象中的能够欢喜的如何如何。
在他的目视中,我扯落刚刚给他拉好的裤子,他惊诧极了,呆呆的看着我,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唔…”突然的刺激,他哆嗦着。
“干…什么?”
我说,“既然看见我了,你就是我的。”
他梗着脖子忍耐,美眸瞪我。
“色…鬼!”
我强硬扯着他过来。
“我不是人。”
他含泪抽泣样子真好看。
我说,“我罪大恶极,所以你要记住我,记住我这张脸。”
他的腰好敏感,轻轻咬咬就会发软的瘫在床上。
把他翻过来抱着,让他软趴趴的在我怀里发出断断续续地啜泣声。
看着他被搞的神智不清的模样,我突然莫名有了成就感。
最差会怎么样?
三年期满从头来过?
不过是这样,因此我不怕他这意料之外的情况。
他的眼泪让我心*难耐,尤其还是含羞怒瞪。
扣住后脑,我狠狠地。
他飘忽地哼哼声一下变得高亢,含堵住的唇也溢出如点点碎成星子的声响。
“色…魔!”
许久后松开他,齐医生首接软软瘫倒,他模样看起来手指都无法勾动了。
他眼睑通红的样子,我觉得眼熟,昨晚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
“我是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动物。”
我捧着他的脸颊,蹭蹭他的脸。
“但我们死都会在一起。”
…我守护了齐医生一整个循环。
那些无妄之灾,我替他一遍遍的阻拦了下来。
在反派与主攻争抢主受的时候,我用下作的手段搞垮主攻的公司。
结果与我想的相同,我和反派的所作所为完全成了助推他们情感发展的一部分。
一对怨偶终成眷属。
反派锒铛入狱,我因为无人可见,逃过一劫。
日日在一个死物面前挑衅,我就是一个笑话……在齐鸣不受剧情影响时的夜晚,我总会去找他,比起爱情,我们更像是一种交易。
我不会将剧情讲给他,他也没有想起问我为什么总是夜晚来找他,为什么白日不与他见面。
我还是觉得难受。
每当这个时候,我依旧会去觅一些新的死法来刺激自己跟他们不一样。
好累…出于那丝希望,我试图在剧情影响下的齐鸣面前表现出死的**。
哪怕他有一丝的动容变化,都不会给予我任何期望过高的崩溃感。
被剧情牵着走,我渐渐明白自己和这个世界的所有人其实没有任何区别。
无形中,我发觉我好像己经甘愿臣服于这个循环往复的世界了。
在那一刻,脑内嘈杂的声音终于彻底淹没了我……
精彩片段
小说《随笔册集》是知名作者“墨色锦鲤LY”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齐鸣齐鸣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医生呢?他怎么还没到?再不来,小糯要是死了,我让你们统统陪葬!!”一位拥有着刀削般脸庞的霸道总裁如是说道。急切又不容分说的强硬态度,光瞧着就凶神恶煞地。“好怕怕哦。”这句话是我说的,顺带摸了把从门外快步流星进来,额上布了层薄汗,来不及擦汗,就坐到床侧查看病人的,齐医生的俏脸蛋,还在男人面前扮了个鬼脸。我叫方余,是眼前这位姓夜的总裁家保姆的儿子。从我来到这个破地方开始,就一切诡异的要死。正常的穿越...